秦軍還沒有整頓好陣型,山下的黑翼騎兵已經是衝上了山來,而見到領頭的那人,麃公更是大吃一驚。
“麃公將軍,許久不見,將軍還是一如既往地豪邁,讓在下甚是想念。”劉睿坐在戰馬之上,有些戲謔地看著麃公說道:“不知麃公將軍這些時日過得可還算安穩,與黑翼騎兵對峙的日子如何?”
“劉睿?”麃公看到劉睿的笑臉,不禁是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相信地質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是因為勞累不堪,所以將軍權都交給了那什麼諸葛亮麼?”
“孔明替在下指揮了半個月。”劉睿冷哼了一聲說道:“但是並不代表在下真的是什麼都不做了,念在麃公將軍是一條漢子的情況下,在下願意給麃公將軍一個投降的機會,只要麃公將軍能夠帶著麾下這些秦軍投降我黑翼騎兵,讓我大軍從秦嶺過了函谷,那麃公將軍必然不會少了封侯賞地。”
“異想天開!”麃公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本將軍是秦國的大將,難道還會在意黑翼騎兵之中那麼一點榮華不成?少說廢話,如果想要送死的,那就一個個排著隊上!”
麃公此時已經是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中了劉睿的計策,黑翼騎兵估計是想要以大軍直接擊潰他手下這一支秦軍,麃公萬萬不能去跟黑翼騎兵硬碰硬。但是秦軍此時陣型都沒有整頓好,就算是想要撤退都沒有辦法,如果劉睿趁著這個時候發動衝鋒的話,秦軍雖然不至於死傷慘重,但是也必定會被沖垮。
“麃公將軍想要拖延時間?”劉睿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將軍認為,在下會給將軍拖延時間的機會麼?”
麃公聽到劉睿的話,臉色一白,厲聲叫道:“本將軍何曾要拖延時間,劉睿小兒若要和本將軍決一死戰的話,就儘管放馬過來!”
劉睿嗤笑一聲說道:“將軍的對手並不是在下,尉遲將軍,去會一會麃公將軍,讓他知道,黑翼騎兵之中人才濟濟。”
由於此時眾軍是在山地之上,如果策馬戰鬥的話不太好控制,尉遲恭領命便是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兩軍的中間,麃公冷哼一聲,更不答話,直接提著戰刀向前幾步,直截了當地朝著尉遲恭殺去。
“來得好!”尉遲恭見到麃公氣勢洶洶,眼中頓時是冒出一絲興奮,手中大斧掄轉紛飛,以驚天動地之勢與麃公的戰刀撞在了一起,發出炸雷一般的響聲。
麃公原本見尉遲恭不過是一個先鋒將領,心中有著幾分輕視,未曾想到尉遲恭的氣力竟然是這麼大,猝不及防之間,麃公猛地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將軍。”麃公身後的幾名親兵見到麃公吃了虧,都是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滿臉厲色地盯著尉遲恭。
“無妨。”麃公伸出手,阻止了幾名親兵道:“想不到黑翼騎兵之中,一個先鋒大將都是有如此氣力,看來是本將軍大意了,不過,僅僅是氣力過人的話,還不要緊。”
“殺!”尉遲恭大吼一聲,又是提著大斧向前衝去,麃公拖刀來迎,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過了五六招,竟然是不分上下。一眾秦軍從未見過如此場面,一時之間竟然都有些呆滯。
“一個先鋒將領竟然是能夠與麃公將軍平分秋色。”一名麃公的親兵喃喃低語道:“這怎麼可能,麃公將軍可是我大秦軍中排的上號的大將,居然是黑翼騎兵一個先鋒將領就擋住了。”
“這個先鋒將領只是佔了年齡的便宜,不然不可能能夠與麃公將軍打這麼久。”另一名親兵撇了撇嘴說道:“麃公將軍是什麼人?戰場之上廝殺了幾十年,對面那個先鋒將領不過就是一個莽漢而已。”
另一邊,劉睿對於麃公能夠與尉遲恭廝殺這麼久心中也是有些震撼,尉遲恭的武藝他是知道的,但是麃公之前在劉睿的心中,不過是一個性子暴烈的老將而已,沒成想武藝竟然也如此精熟。
兩人廝殺了三四十招,麃公回身一看,只見秦軍都已經準備好了撤退,立馬是朝著尉遲恭的臉上虛晃一刀,旋即厲聲道:“全部跟著本將軍撤退。”
一眾秦軍聽到這話,立馬是拔寨往後撤去,麃公則是帶著一支精兵且戰且退,在最後方擋住了黑翼騎兵的追擊。
“想不到麃公將軍武藝竟然是如此精熟,可惜在秦軍之中,算是埋沒了人才。”劉睿嘆了一口氣說道:“麃公將軍來到黑翼騎兵軍中,才算是真正能夠發揮自身的才能啊。”
麃公猛地揮動戰刀,逼退了一個追擊的黑翼騎兵,轉向了劉睿喝道:“劉睿小兒,切莫在此胡言亂語,我大秦自從立國以來,一直銳意變革,雄霸天下。你以為憑著一支驟然發跡的軍隊,就能夠將我大秦覆滅麼?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
劉睿聽到麃公的話,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倒是招了招手,制止了那些還在追擊的黑翼騎兵,麃公見到劉睿停止追擊,心中雖然疑惑,但是此時的情況卻是不能容許他想太多,只能是繼續帶著大軍撤退。
在麃公即將撤出劉睿的視線的時候,劉睿突然是帶著三萬最為精銳的騎兵開始了動作,此時秦軍已經撤走,山上已經是被騰出了空間,三萬騎兵如同風馳電掣一般,突然之間就刺進了一條隱秘的山谷之中。
“什麼?”麃公見到劉睿沒有帶著騎兵追上來,而是帶著三萬騎兵進入了一個隱秘的山谷,心中就大叫不好,知道事情糟了,那個山谷麃公都從來沒有注意過,但是此時劉睿從那裡面鑽進去,很明顯,那是一條穿過秦嶺,通往函谷關之後的路,也就說,劉睿很快便是能夠帶著一支精銳騎兵出現在脆弱的關中平原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