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騎兵在長驅直入趙國的腹地之後,並沒有受到太多的阻攔,沿路的城池甚至是根本不知道黑翼騎兵會出現在這邊,看到黑翼騎兵過來都是慌亂地拱手而降。至於趙王,則是在黑翼騎兵攻克了好幾座城池之後,才是得到訊息,而當趙王最終做出反應的時候,黑翼騎兵已經快要兵臨邯鄲城下。
當此之時,黑翼騎兵已經是攻克了十五城池,趙王終於是慌亂地在朝堂之上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眾多大臣,同時是急聲道:“眾位愛卿可有什麼良策可以讓黑翼騎兵退兵的麼?黑翼騎兵十餘萬大軍兵鋒勢不可擋,李牧將軍又是落到了黑翼騎兵的手上,還有誰能夠拯救趙國於水火之中的。”
郭開聽到趙王的話,立馬是站了出來說道:“啟稟大王,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邯鄲城周邊的那些駐紮了精銳部隊的城池之中的兵馬,全部都調到邯鄲城之中來,以此拱衛趙國王都,如果王都邯鄲都丟了,那麼趙國也就亡國了,而邯鄲沒有丟的話,即使是其他城池都不在了,也是有機會能夠奪回來的。”
“郭愛卿所言甚是!”趙王一拍大腿說道:“實在是和寡人的心意太相符合了,快些快馬加鞭給周邊的城池將情況送過去,讓它們一刻都不要拖延,直接將兵馬都給派過來便是。”
“大王不可!”趙王的話音剛落,一名頭髮花白的卿士便是出班奏道:“周邊的城池都是極其重要,如果將其他城池的兵力都調到邯鄲城之中來的話,就等於是將其他的城池拱手送給了黑翼騎兵,到時候黑翼騎兵佔領了那些城池,切斷了咱們和趙國廣大疆域的聯絡,邯鄲城豈不是就成了孤家寡人。”
“這有什麼關係。”趙王有些不悅地說道:“邯鄲城即使是孤軍奮戰,也是能夠堅守個一年半載,從外面徵召而來的軍士起碼也是有個十萬,加上邯鄲城之中的十萬禁軍,完全足夠和黑翼騎兵打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了。”
“但是大王,既然邯鄲城之中有禁衛軍,為什麼還要去其他城池徵調兵馬,如果邯鄲城是夜空之中的皓月的話,其他的城池就是拱衛那皓月的諸天星辰,如果沒有星辰的話,皓月也將是黯淡無光啊。”那老卿士還想要多做辯駁,然而看到趙王陰沉的臉,便是突然住了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寡人的安危難道還比不上那些城池之中的平頭百姓不成?”趙王冷冷地看著那名卿士,冷笑一聲說道:“愛卿似乎是有些看不起寡人?還是說,愛卿心中,根本就沒有寡人這個趙王?”
“微臣不敢,微臣不過是為了趙國著想,並沒有……”那卿士額頭上的冷汗一直往外冒,心中心虛不已。
趙王冷哼一聲,突然是一揮手道:“來人,將這個老傢伙拖出去斬了,告訴他,說錯話也是要受罰的。”
頓了頓,趙王話鋒一轉,陰笑一聲看著眾多卿大夫說道:“眾位愛卿,是不是覺得,黑翼騎兵快要兵臨城下了,寡人這個趙王快要做不下去了,所以眾位愛卿已經開始想著要投靠黑翼騎兵了?”
一眾卿大夫聽到趙王這一句沒頭沒腦,莫名其妙的話,都是愣神不已,良久才是行禮對趙王回答道:“啟稟大王,臣等實在是不敢有這個想法,臣等對於趙國都是赤膽忠心,絕無二意。”
“不敢有這麼個想法是最好了,眾位愛卿也不該有這個想法,告訴你們,就算是黑翼騎兵真的到了這王城外面來了,寡人依舊是趙國的王。”趙王坐在了王座之上,輕輕舒了一口氣說道:“不知有沒有哪位愛卿願意守邯鄲的麼?”
郭開見到趙王將目光投向了自己,不禁是搖手拒絕道:“啟稟大王,這個臣實在是無能為力,如果臣再年輕二十歲,那臣還能夠手中提著戈矛去替大王上陣殺敵,但是如今這身子它不允許臣這麼幹。”
“郭愛卿有這份心便是足夠,寡人心懷大暢,不知眾位愛卿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的?”趙王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當然,如果有自薦的那便是更好了。”
“啟稟大王。”一名大夫聽到趙王的話,立馬是站出來說道:“老將龐援,為人沉穩而踏實,是趙國的柱石一般的存在,如果說要在群臣之中選擇一個最為是適當的話,那麼趙國現在能夠拿得出手的就只有龐援將軍了。”
“龐援將軍?”趙王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道:“他已經賦閒了那麼長的時間,此時驟然讓他出陣指揮二十萬大軍的話,一定是會有一些不太適應的地方,而且,龐援將軍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垂垂老矣,不知道會不會有那種老年人的暮氣沉沉而無年輕人之朝氣。”
“這個大王就不必擔心了,龐援將軍的魏王可以說是目前趙國頂尖的,就算是需要浪費一點時間,那對於劉睿攻打邯鄲需要的時間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郭開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說道:“請大王放心,龐援將軍上陣統帥兵馬,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趙王見郭開如此信誓旦旦的模樣,不禁是點頭道:“既然郭愛卿堅持稱龐援將軍可以,那便是給龐援將軍去一封書信,讓龐援將軍準備一下,儘早來見寡人,眾位愛卿還有不同的意見麼?或者說,眾位愛卿,是否有人經驗豐富,認為自己可以勝任這個將軍的位置,寡人好仔細看看,免得是真的有滄海遺珠。”
“二十萬大軍鎮守邯鄲,這趙王還真是大手筆。”當聽到趙王以二十萬守邯鄲的時候,劉睿不禁是有些啞然,黑翼騎兵的總數才十餘萬,邯鄲城本就牆高壑深,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人,而趙王之所以用這麼多人來守衛邯鄲,僅僅是因為自身怕死而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