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真好。”楚王聽到了劉睿的話,嗤笑不止道:“現在秦王的兵馬已經在路上了,劉睿大人想要郢都,完全是在痴人說夢!寡人奉勸你一句,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儘早撤軍,不要等到秦軍來了,到時候寡人和秦軍內外夾擊,黑翼騎兵絕對是會灰飛煙滅。”
見到楚王竟然如此硬氣,一眾楚軍不禁都是精神一振。然而事實上,楚王如此硬氣,只是因為他已經退無可退,如果此時黑翼騎兵還在攻堅邊境城池的話,那麼楚王還可以以割讓城池為籌碼來求和。但是黑翼騎兵在短短一個月之內,就攻下了幾乎整個楚國,楚王手中已經沒有了求和的任何籌碼,只能選擇殊死一戰。
劉睿聽到楚王的話,不禁是哈哈大笑道:“難道這就是楚王手中的底牌不成?楚王認為,秦王真的可以收到求援的信麼?這郢都城外到處都是黑翼騎兵,楚王派出去送信的使者,還沒有走出去五里,就已經被黑翼騎兵給生擒了。”
“什麼?”城頭之上的一眾楚國大臣和楚王聽到這話,都是大驚失色,看著劉睿手中的那封書信,楚國國相不禁是有些抖顫道:“這麼說,咱們發往秦國的求援書信,根本就沒有送到秦王的手上……”
“但是秦國會得到訊息的。”楚王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眾位愛卿和將士們不要慌張,黑翼騎兵出動三十萬人馬進犯大楚,秦國不可能不知道,也許,現在秦國的兵馬,已經在來救援的路上了。”
“沒錯,而且郢都之中還有十萬王宮禁衛,個個都是能夠以一敵十的好兒郎,黑翼騎兵就算是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擊潰咱們的禁衛軍的。”楚國國相輕輕拍了拍胸口,自我安慰道。
“和黑翼騎兵正面決戰。”沉吟半晌之後,楚王突然是開口說道:“寡人要親自帶兵,和黑翼騎兵決一死戰。”
“大王不可。”一眾大臣聽到楚王這麼說,都是慌了神,楚國國相更是慌忙下跪道:“大王萬金之軀,怎麼能夠親自到那戰場之中去,如果大王不放心的話,可以讓微臣率軍去衝殺,大王沒有必要冒著這樣的危險親自上陣啊。”
楚王眼中露出了一絲無奈說道:“話雖如此,但是,只有寡人親自出戰,才能夠告訴那些黑翼騎兵,也告訴後人,大楚絕對不是一個羸弱的國家,寡人也不是一個怯懦的君王!”
“大王真是千古明君……”一眾大臣見到楚王竟然是如此義正辭嚴,不禁都是感動不已。但是楚王這個時候心裡卻是另外一番心思,秦國的兵馬過來八成已經是不可能了,如果一直困守在郢都之中,那麼遲早會被黑翼騎兵給攻破,黑翼騎兵破城的時候,楚王的下場可想而知。
而劉睿雖然一直說楚王投降的話可以保住性命,但是楚王身處深宮之中多年,對於權謀機變還是瞭解得比較透徹,劉睿這種話,楚王完全是將其當做了放屁。在楚王眼中,唯一的逃生機會,就是帶領大軍與劉睿展開混戰,到時候,有著幾隊親兵保護,王宮禁衛的戰鬥力也不算太弱,拖住劉睿的大軍應該也是不成問題。
劉睿見到楚王在城頭整頓兵馬,心中正疑惑的時候,只聽一旁的尉遲恭笑道:“這楚王莫不是要整頓兵馬與咱們發動決戰,用他的王宮禁衛軍來發動突圍,不然這城頭突然開始整頓兵馬,各個城垛上的軍士都是撤去是在做什麼?”
“這楚王真是將戰事想得太過簡單了。”一旁的紫伯輕輕皺了皺眉頭說道:“本將軍原本以為魏王就已經足夠愚蠢了,沒想到這楚王竟然是要親自上陣,雖然說以前的時候君王親自上陣殺敵是常態,但是現在畢竟和以前不一樣了,楚王這樣上陣,倒是對那些王宮禁衛軍挺信任的。”
“那些王宮禁衛軍哪裡來的戰鬥力?”劉睿微微帶著不屑說道:“根據情報,這些楚國的王宮禁衛軍起碼已經是十幾年沒有打過仗了,而且,他們之中還有兩萬人是臨時整編進去的,憑著這些烏合之眾,怎麼能夠跟黑翼騎兵對陣。”
“楚王的心思,恐怕不僅僅是正面交鋒。”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笑道:“就算是楚王心中真的認為十萬禁衛軍能夠擋得住三十萬黑翼騎兵,但是黑翼騎兵可是有著源源不斷的兵員補充,但是楚軍卻是打一個就少一個,這樣打上一場,郢都必定越發難以守住,楚王不會不知道這個結果,所以,楚王必定是會有其他的想法。”
“能夠有什麼想法?”劉睿微微有些疑惑道:“難道郢都之中還有什麼秘密武器不成?”
“秘密武器當然是不可能的。”諸葛亮擺了擺手說道:“但是楚王卻是很有可能趁著戰鬥混亂的時候從戰局之中脫離逃走,如果楚王刻意躲避主公和諸位將軍的話,想要從人群之中找到楚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想要逃走便是逃走便是。”聽到諸葛亮這麼說,劉睿毫不在意地揮揮手說道:“他就算是逃走了又能夠影響什麼,整個楚國的百姓都是對黑翼騎兵擁戴不已,楚王最多就是能夠博得一些貴族的支援,但是那些貴族的勢力在黑翼騎兵的施壓之下,早就已經分崩離析了。”
不多時,城頭之上的楚軍在楚王的親自指揮之下,都是已經集結完畢,聽說楚王要在軍中親自指揮,一眾楚軍都是興奮不已,士氣高漲。而這個時候,黑翼騎兵也是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凱孟和紫伯兩人打著魏武卒守在最前面,只等郢都的城門一開,魏武卒便是會率先衝上前去,將楚軍的陣型完全沖垮。兩方都是已經整裝待發,只等劉睿或者是楚王一聲令下,郢都之下這一場決定楚國國運的戰鬥就會打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