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狄不知道劉睿中了多少支箭,但是劉睿即使中箭了,也依舊沒有鬆開護著她的手,說明了劉睿是真心的把白狄放在心上了,白狄心裡劃過一陣暖流,這個男人還真是……意外的令人感動。
“你沒事吧?我們快要到邊境了,你堅持一會兒!”白狄著急的對劉睿說著,握著黑風的韁繩的手心卻忍不住的出汗,她在害怕,不是害怕劉睿出事了而被蓋聶他們處死,而是害怕劉睿會因此第送去。
劉睿聽到白狄的話之後,忍不住輕聲的笑了一下:“噗嗤,這麼擔心我呀,看來你對我也不是沒有感覺的嘛!”
知道白狄的心思,那他之後的計策就更好實行了,也不枉費劉睿今天帶著白狄出去賽馬,受了這一場驚嚇,不過他手下的那些親兵們做起事情來還真是有模有樣。
聽到劉睿中氣十足的問話,白狄愣了一下,這個人……難道他沒有受傷?這一切都是在騙她的?白狄怎麼能容忍別人騙她呢?她最恨別人欺騙她了。
“你……你是假意受傷的?你在騙我?”
“我並沒有騙你,受襲是真,我中箭也是真,只不過這次偷襲是我安排的,所以我身上中的那些箭也是假的,只不過是為了迷惑他人罷了。”劉睿慢悠悠的解釋著,但是他卻趴在了白狄的身上。
白狄被劉睿氣到了,她用力的用手肘撞了一下劉睿的胸口:“你給我起開,別貼著我,騙子!你們中原人果然都是狡猾的人,只知道騙人。”
“我怎麼騙你了?我若是要騙你,何必告訴你這次偷襲是假的?我說是要騙你,你覺得你現在察覺得出來嗎?”劉睿閉著眼睛,摟著白狄,他把自己裝成一副重傷昏迷的樣子,實際上卻在和白狄說悄悄話。
白狄雖然知道劉睿已經和她解釋了,可是她心裡依舊不舒服,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而是他們剛剛靠近邊境,薛仁貴便帶著人立刻過來接他們了。
“主公!快,軍醫,命人把軍醫……不,把哈克鎮所有的大夫都給我叫來,這件事一定要守住口風,不能讓他人知道!”薛仁貴煞有其事的嚴肅表情,讓白狄都差點相信劉睿是真的重傷昏迷了。
明明就是騙人的!
但是白狄還是很配合的跟著薛仁貴他們一同回到了劉睿的寢宮,諸葛亮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樣,寢宮上下一片大亂,接著他們很快就把大夫和軍醫給叫來了,但實際上劉睿一點傷都沒有。
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劉睿讓諸葛亮找來了之前在行軍打仗過程中傷成重傷計程車兵,把他秘密搬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放下重重的紗帳,之後就讓軍醫和大夫輪流前去把脈,但是不讓人看到紗帳之後的人的臉,如此一來混淆視聽,就能夠把劉睿重傷的訊息散佈出去。
“如何了?”諸葛亮和薛仁貴等人都著急的詢問軍醫和大夫,希望他們能夠給個好一點的結果,可是軍醫和大夫皆臉色沉重的搖搖頭:“我等只能盡力而為,此人傷勢嚴重,能撐到此時已實屬不易,我等會以百年人參吊住他一口氣,後面才能慢慢研製出治癒的藥……”
連大夫都這麼說,只怕紗帳中之人,果真是九死一生了。
嘮叨諸葛亮和薛仁貴臉色極為不好的樣子,讓那些大夫和軍醫能猜測在紗帳之後的那重傷之人恐怕身份不低。且能夠讓諸葛亮和薛仁貴同時這般緊張和在意的,恐怕只有他們效忠的那位霸主了!
可是誰有如此能耐,竟然將這樣一位霸主傷成重傷?現在已經嚴重到九死一生的地步了,只怕那人也是不一般。
那些軍醫和大夫心中各有各的計量,但是他們確實不願意讓劉睿就這麼重傷不治身亡,因為劉睿帶領的黑翼騎兵可是守衛一方百姓的英雄,他們也同樣不想受匈奴侵犯,因此軍醫和大夫自然會盡心盡力的救治,就是不知那重傷之人能不能挺過來。
此時被外人誤以為重傷到昏迷不醒的劉睿正在另一件房間裡清理身上的血跡,他身上那些血都是收集而來的豬血和雞血,為的就是能夠在那些軟膠的羽箭刺到劉睿的時候,劉睿身上的“箭傷”能夠流出血來,這樣看著也逼真些。
只不過這麼多血,把劉睿身上穿的勁裝給弄得血汙滿身,恐怕就算是再怎麼洗也洗不乾淨了。所以劉睿打算直接換下來,然後命人秘密處理了,只是讓外面的人“無意中”看到這染血的衣裳,讓人想入非非罷了。
“你是故意策劃這次偷襲的?你居心何在?”白狄看到劉睿完好無損的從裡間出來,還沐浴更衣換了身乾淨衣裳之後,氣憤的瞪著他,彷彿在瞪著一個負心漢一般。
劉睿無奈,只好和白狄解釋他如此做的用意:“我知你不喜欺騙,只不過我不得不瞞著,若是在我安排人偷襲時你知曉了,這戲就做得不夠逼真了,這樣一來也不能讓那些人相信我是真的遇刺而重傷幾乎要身亡了。”
“如此一來,那是我錯怪你了?”白狄挑眉,她現在知道,之前自己對劉睿的那一點心動一定是錯覺,這個男人狡猾至極,可惡至極!
劉睿點點頭,親自給白狄倒了一杯茶水:“自然的,你看蓋聶,我也沒告訴他,我和諸葛先生策劃了這一場刺殺,是為了刺激匈奴王呼韓提的,讓他知道我殺了他的兒子呼緹烈,並且被你們草原部族刺殺成重傷,現下昏迷在床。如此一來他便以此前提出兵南下,屆時我們自有辦法對付他。”
“你們竟然早就開始策劃了,竟然也不告訴我,難道是認為我是北戎部族的公主,會幫著呼韓提單于?還是你根本就沒有信任過我?”白狄看著劉睿,心裡也有了一些計量,心裡的氣也慢慢的消散了。
劉睿看著白狄沉默了,知道她應該是想通了,所以劉睿這才放下心來,他最先可是想要把這個美豔的公主攬到自己身邊來,若是因為這件事而讓兩人生出了嫌隙,那可就不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