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六國進攻秦國的時候,咸陽就是他們最後的目標。
然而,六國所謂的百萬雄兵,最後連咸陽城的城牆都沒有見到,他們走的最遠的一次,便是咸陽城附近的蕞城。那是合縱攻秦的最後一戰,後來,黑翼騎兵橫空出世,東方國家便是再無合縱攻秦的行為。
黑翼騎兵大部分都是來自東方六國,其中甚至是又參加過那一次合縱攻秦的人,當時止步於蕞城的軍士,現在竟然是踏入了咸陽的城門,這讓一些軍士有了如夢似幻的感覺,甚至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而善長騎術,長於騎兵衝鋒的秦國,第一次對於騎兵有了這麼深的恐懼。
咸陽城的城牆經過了數次加固加厚,城堞城垛也是有過幾次加建,結果在黑翼騎兵的進攻面前,這些讓秦軍引以為傲的東西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兵臨咸陽不到五天的夜裡,咸陽的四個城門便是洞開,將內城全部展露在黑翼騎兵的面前。
“臣,幸不辱命。”蓋聶臉上帶著鮮血,興奮地衝到了劉睿的面前拱手道:“咸陽城的城門已經被咱們的兄弟給搶下來了,還請主公儘快入城。”
“衝鋒!”劉睿哈哈大笑,舉起了長槍高聲吼道:“讓秦人看看黑翼騎兵的厲害!”
無數箭矢如同飛蝗一般射向了咸陽城的城嘔吐,這一次不是先前的試探性進攻,而是黑翼騎兵徹徹底底的爆發,原本就被蓋聶打得不知所措的一眾秦軍面對這樣的密集而連續的箭雨,根本無法反抗。一些秦軍亂糟糟地想要撤走,另一些秦軍則是想要上前戰鬥,兩撥秦軍撞在一起,膠著地動彈不得。王翦又是已經離開,秦軍缺少一個統一有力的指揮,根本就協調不起來。
在黑翼騎兵的壓制之下,秦軍根本就擋不住進攻,很快,一部分黑翼騎兵便是透過雲梯越過了護城河,而另一部分,則是進入城門,直接登上了城門樓,在兩支黑翼騎兵的圍攻之下,秦軍更加手忙腳亂。
城牆上的秦軍很快就被控制住,而另外的黑翼騎兵,則是去咸陽城之中,去控制那些王宮貴族,秦將蒙驁在自己的宅院之中還想逃走,結果直接被黑翼騎兵給擒住,帶到了劉睿的面前。
“蒙驁將軍?”咸陽城城牆之上,劉睿看著面前的這個老將,不禁是有些唏噓道:“真是想不到,將軍竟然是還在人世。”
“不然劉睿大人以為本將軍死了麼?”蒙驁冷笑一聲,透過亂蓬蓬的白髮盯著劉睿說道:“要殺要剮,也就隨劉睿大人的便了,本將軍既然已經被擒了,那也就是認命了。”
“將軍已經年歲大了,這麼大的年紀,不應該上刑,更何況將軍也不是什麼奸惡之人,何必一心求死。”
“劉睿大人若是饒過本將軍,本將軍也不會心甘情願地臣服於劉睿大人的。”蒙驁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本將軍對於劉睿大人的恨意可沒有那麼容易磨滅,國仇家恨,劉睿大人在本將軍的眼中,可是生死仇敵。”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蒙驁將軍自己也是大將,應該是知道在戰事之中發生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能夠掌控的,在下如果不覆滅秦國,那麼不久之後,秦國必定是會主動進犯黑翼騎兵的領地,到時候受苦的是天下蒼生的。對於令郎蒙武將軍,當時的情況之下,末將也是無法留手。”
“蒙武。”蒙驁嘿嘿一笑說道:“原來劉睿大人還記得有蒙武這個人,本將軍雖然知道戰事之中的事情,應該怨不上劉睿大人,但是,本將軍心中還是恨啊。”
劉睿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是在下的無奈之處,希望蒙驁將軍可以體諒。”
“那本將軍也要離開咸陽,希望劉睿大人可以成全。”蒙驁眼中露出了些許的絕望,轉身走下城門樓,幾名站在他旁邊的黑翼騎兵,全都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劉睿。
“讓蒙驁將軍離開。”劉睿輕輕揮了揮手,對於蒙驁的離去並不阻攔。
劉睿進入了咸陽城之中,咸陽城的外城牆已經是被黑翼騎兵試探進攻時所拋射的燃燒彈破壞的不成樣子,內城牆卻是比較完好。但是,城中房屋卻是被破壞得不少,尤其是靠近城牆的那一部分,這也是先前投石機所造成的
黑翼騎兵之中的一些將士,對於秦國有著深仇大恨,許多人的家人都是被秦國所殺,秦國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兩手染血的國家,秦國的軍士,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兩條腿走路的畜生。
不少黑翼騎兵都是想要將咸陽這座城池徹底毀滅,將咸陽城之中的百姓屠戮一空。但是,這是劉睿所絕對不允許的,黑翼騎兵的軍令之中,對於這樣的行為是絕對禁止,但凡有人傷害百姓或者是搶了百姓一點財物,都是要判死。
“將士們,我知道你們心中對於秦國極其仇恨。”劉睿看著眾多黑翼騎兵的將士,一字一頓地說道:“但是自從換上你們身上的衣甲之後,你們的身份就變成了黑翼騎兵,今天如果你們屠戮了咸陽,黑翼騎兵的聲名也就變成了道貌岸然,表裡不一了。那明天,巴蜀之地這樣還沒有徵服的區域,你們能用什麼去平定?”
“將士們,長遠地考慮一下。”劉睿攤開雙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秦國的百姓都是無辜的,他們對於戰爭也極其仇視。而且,大家都是一樣的華夏之人,何必要互相殘殺。”
見到一些黑翼騎兵的臉上仍然是有不忿之色,劉睿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有將士不想聽的話,那我也是無法阻止,不過要知道,黑翼騎兵的律法上可是寫明瞭,如果對百姓有任何施暴的行為,一律按照軍法處置,任何人來說情都沒有用,你們是黑翼騎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