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特別好。
而他家。
啥活全指望胡蘭自己。
他跟胡蘭回孃家這兩個多月,也沒見全家不吃不喝,擺明了就是欺負人。
做好飯。
陳棟國火大地去他爸媽屋裡喊吃飯,門推開,一股暖風撲面而來,原來是屋裡點了爐子,全家正圍著爐子說笑。
他們倒是會享受。
陳棟國黑著臉說,“吃飯了。”
“棟國?”
陳寶珠看到陳棟國身上的圍裙懵了一下,“咋是你做的飯,你媳婦兒呢?”
“……”
陳棟國實在沒忍住,怒懟道,“姐,家裡的這些活寫胡蘭的名字了?今天我們倆從老丈人家回來歇過一口氣嗎?買被子鋪床,給你洗衣服,給全家做飯……你不心疼我媳婦兒,我還心疼她呢。”
陳棟國氣憤地說,“全家在屋裡烤著爐子喝茶聊天,活都丟給胡蘭幹,有你們這麼欺負人的嗎!”
“陳寶珠,以後你們一家西口的衣服你自己洗,我己經跟胡蘭說過了,讓她以後都不許給你們一家洗衣服。”
“……”
陳寶珠氣的衝過來捶陳棟國,“陳棟國,你個沒良心的,結婚前我對你多好你都忘了嗎?現在我讓你媳婦兒乾點活你就不願意了,人家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倒好,連親姐你都一起忘了!”
“姐!”
陳棟國怒吼著打斷她,“你對我好跟我媳婦兒有啥關係,憑啥讓我媳婦兒幹活報答你?”
“胡蘭跟我結婚前,也是被她爸媽捧著長大的,她在孃家的時候飯都沒做過幾頓。到咱家來之後,啥家務她都學會了,你們還想讓她咋樣?”
“尤其是你陳寶珠!別人都盼著孃家好,盼著孃家和諧!你呢?自己在婆家過的不如意,就來孃家挑唆爸媽和胡蘭的關係,你安的是啥……”
“啪!”
陳寶珠氣的狠狠甩了陳棟國一巴掌,眼底全都是水霧,“我是為了誰?我都是為了誰啊?你知不知道好歹!”
“……”
陳棟國滿腔怒火都被陳寶珠的眼淚澆滅了。
他想起小時候有口好吃的,大姐都會留著給他,家屬院有人欺負他,大姐跟護雞崽的老母雞一樣衝上去跟人打架。
還有下鄉的時候。
他是男孩子,本來爸媽商量著讓他下鄉的。
是他姐偷偷跑到街道主任那,趕在爸媽給他報名之前把自己的名字交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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