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張桂英指著林蘭芝的鼻子大罵，“水燕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會跟個傻子看對眼？你這麼喜歡傻子，你年輕的時候咋不找個傻子嫁了！你咋不給你兒子找個傻子媳婦？！”
“張桂英你閉嘴！”
“被老孃戳中肺管子惱羞成怒了吧！就你這樣的還親媽，後媽都沒你惡毒，我踏馬現在都懷疑水燕不是你生的。”
林蘭芝怒道，“你少胡說八道，水燕不是老孃肚子裡出來的，還能是你肚子裡出來的？”
“那你為啥這麼對她？”
“我咋對她了？她一個丫頭片子，我給她口吃的把她養大就不錯了，還指望我咋的？把她擺供桌上供起來啊！”
張桂英腦袋裡閃過點啥，快的她一下子沒抓住，“你這麼重男輕女，咋沒見你虐待張水紅？”
“水燕跟水紅能比嗎？水紅是老孃的第一個孩子，是男是女老孃都喜歡。”
“那你承認你虐待水燕了？”
“……”
媽的！
上張桂英的當了。
林蘭芝瞬間閉嘴。
張永豐心裡拔涼拔涼的，“你終於承認了，從小你就不喜歡水燕，你對你孃家的侄子侄女都比對水燕好。我就不明白了，水燕從小就乖巧懂事，你為啥不喜歡她？”
“再咋說她也是你肚子裡爬出來的，是在我們身邊從小長到大的，你再咋偏心，也該有個度吧。”
林蘭芝不吭聲。
張桂英不死心地問張永豐，“哥，水燕真是林蘭芝肚子裡出來的？”
張永豐苦笑一聲，“要不是我親眼看著她生的，我都懷疑水燕是撿來的了。”
“……”
張桂英腦袋裡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該不會……只有水燕是她哥親生的吧？
這念頭一齣。
張桂英腦袋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扭頭呆呆看著張永豐。圓臉，被油煙燻了幾十年的胖臉有點黑，但能從五官看出來底子是好看的，他們老張家就沒有醜孩子。
再看張子明。
長著一張長長的驢臉，小眼睛塌鼻樑薄嘴唇……長成這樣，真不怪他媳婦跑了之後一首處不上物件。
張子亮和張水紅也是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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