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對比於外面找了一夜的大人們，凌汐睡了個好覺。
清水撲上臉頰，凌汐看著鏡中絲毫沒有變化的臉色，這泥膜清水洗不掉，甚至，己經好幾天了，也沒有一點變化。
依舊自然的貼合皮膚，凌汐看著小月亮臉上的麻子和枯黃的膚色，“小月亮，這塗臉的東西是誰給你的？”
小月亮沒有說話。
當走進食堂，看著清水煮白菜，學生們就知道，他們的噩夢迴來了。
只有小月亮露出笑容，院長媽媽回來了。
她西處張望，果然在後面看見了站著的院長媽媽。
凌汐瞧著小月亮高興的神情，這些天因為院長媽媽離開而低落的情緒終於好了一點。
凌汐挑著碗裡的白菜，“小月亮，這裡有小賣部嗎？”
只吃這些，她是真的有點吃不下了。
小月亮低頭吃著白菜，並沒有注意到凌汐說話。
這幾天和小月光溝通毫無障礙，凌汐差點就忘記了小月亮聽不見這個問題了。
輕輕拍拍了小月亮的手，小月亮抬頭看著凌汐，凌汐再次重複，“這裡有小賣部嗎？”
小月亮點頭，“但是，姐姐，小賣部的東西很貴，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沒關係，我有”凌汐這次出來，可是特意帶了錢的。
兩人不再說話，院長媽媽走上前，盯著凌汐碗裡的剩菜，“吃完。”
凌汐乖乖吃完，小月亮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院長媽媽，似乎很想和她說話。
但是在院長媽媽的怒瞪之下，低頭將碗裡的湯都喝完。
心情很愉悅。
凌汐嘆息，清水煮白菜，味道很淡，準確的來說，沒有味道。
像喝水一樣，凌汐快速吃完，一會還是去小賣部買點吃的吧。
抬頭看著院長媽媽，她己經離開，去監督別的人了。
即便己經極力掩飾，還是可以看出，院長媽媽走路姿勢有點困難，似乎受了傷。
食堂極其安靜，只有院長媽媽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和地面發出聲響。
凌汐有點不理解，學校的地面基本都是水泥地面，偶爾有坑窪的地方，穿著高跟鞋走路其實很不舒服。
可是，院長媽媽似乎很在乎形象，妝容精緻，體體面面，準確的說，是這裡的所有女老師，都是這樣。
這學校，肯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學校。
“姐姐，走吧。”小月亮牽著凌汐一起去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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