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規模殺傷性生物武器？”
話雖如此……
但維克多本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根本不在乎世俗眼光，畢生追求的只有進化。
而且，阿波羅提出的這個設想本身……
聽起來，確實非常有挑戰性。
維克多舔了舔嘴唇，似乎己經開始過腦子了。
但狂熱過後，維克多又收起了笑容，眯起了眼睛。
“阿波羅，在被複仇快感衝昏頭腦前，我希望你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究竟有多嚴重。”
“如果我改造了海拉之吻，讓它對人類基因完全無效，而只對擁有阿薩神族基因的目標造成傷害……”
“那麼你以為，到最後死的僅僅只是阿薩神族嗎？”
“你有沒有想過……”
“那些注射了神血的榮譽公民，也在這個清剿範圍內？”
“到時候，這場瘟疫一旦爆發。”
“因此慘死的人數將不是幾千幾萬……”
“而是成千上萬，甚至是數以億計啊！”
維克多看著阿波羅，笑容越發燦爛。
“這就是你追求的正義嗎？”
“一場玉石俱焚的大清洗？”
這，這……
阿波羅一滯，漲紅臉龐瞬間蒼白。
他很清楚，維克多不是在危言聳聽。
這個想法一旦付諸實施，就等於徹底掀桌子了！
不僅嚴重違背了塔羅教團的利益，更等同於首接向雅典娜宣戰，甚至可能招致那位教團長的抹殺。
但是……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雅典娜拍著他肩膀，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惡毒威脅的畫面……
閃過鋼鐵開拓者裡，那些將身家性命毫無保留託付給他的同伴們，那一張張面孔……
更閃過了這顆星球上，無數人族同胞的慘狀……
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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