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問題,再度落在了粟嚴本的身上。
粟嚴本:“……”
尼瑪的!
你們這群人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聯合起來故意在整老子啊?
第一個問完了又來第二個,第二個問完了又來第三個。
相同的問題要問八百遍,你們就不能一起出現,一起發問?
“現在還在做任務,不能暴露身份,也不用與四大勢力的人起衝突!”粟嚴本只能不斷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然後把先前的回答再說了一遍。
也就在他回答完之後,引擎聲再度響起。
粟嚴本的眼皮狠狠抖了抖,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
然後就看見了一輛紅色悍馬車開了過來。
悍馬車上坐著兩名皮膚黝黑的壯碩男人,他們戴著礦工帽,身上都是還沒來得及清理掉的煤礦灰。
顯而易見,這幾位都是北原礦場的人。
下車後來,幾人先是掃視了一眼四周,然後又問出了那個老生常談的問題。
最終還是粟嚴本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們真得走了,就不打擾大大家了,咱們有緣再見!”
粟嚴本訕笑著,忙帶著小隊成員撤退。
明明有著擊殺他們的實力,卻只能被迫隱忍,被一群垃圾質問羞辱。
這種感覺不太美妙,繼續下去粟嚴本感覺自己可能被憋瘋掉。
眼見實在探不出更多的情報,西山基地、龍纏寺以及邪神教會的人都準備先後離開了。
但就在這時,北原礦場的人卻攔住了粟嚴本五人。
“這位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粟嚴本額頭青筋暴起,暗自攥緊了拳頭。
你們這些傻逼能不能不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我明明都表現的這麼卑微了,為毛非要盯著老子針對!
北原礦場的這幾人盯著粟嚴本五人打量了一圈,旋即道:“這幾個人看著都挺結實的。
咱們礦場又累死了一批勞動力,剛好可以把他們帶回去工作,也不算白跑一趟了。”
幾人就當著粟嚴本五人的面,大搖大擺的商議著,要把五人帶回去當免費勞動力,讓他們挖礦,直到累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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