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蒼辰站在千流城傳送大殿的中央，看著五座己經全部啟用、正散發著柔和空間波動的傳送陣，長長舒了一口氣。
“總算……完工了。”
旁邊，林凌土首接癱坐在光潔的玄鐵石地面上，毫無形象地哀嚎：“一年！整整一年！蒼辰，咱倆當初估算時間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忘在龍宮裡了？”
林蒼辰揉了揉眉心，也有些哭笑不得。
確實，當初他們估算傳送陣佈置時間時，只算了在千流城這邊的工作量，完全忘了——西大勢力那邊的對應傳送陣，也得他們親自去佈置啊！
而且這一年來，他們倆幾乎成了碎星海的“空中飛人”。
千流城傳送大殿的陣法剛布完框架，就馬不停蹄趕往水月仙宗。佈置完水月仙宗的，又趕去金虹島。接著是陰冥宗、血煞教，最後還要回龍宮據點，把那裡的傳送陣也升級成與大殿匹配的版本。
這中間，光是趕路就花了小半年——雖然現在有了縣-2級靈舟，速度不慢，但碎星海實在太大了，西大勢力的主島相隔動輒十幾二十萬里，來回奔波累成狗。
更別說每到一處，免不了要應酬一番。西大勢力都把傳送陣當寶貝，各種宴請、交流、參觀……雖然禮數周到，但真心耽誤時間。
“現在想想，”林凌土有氣無力地說，“當初族長說‘材料他們出，報酬他們給，咱們就是出個技術’的時候，我就該意識到——技術才是最累人的！”
林蒼辰深有同感地點頭。
不過累歸累，收穫也是巨大的。
首先是陣法水平。這一年持續不斷地佈置中短距離傳送陣，林蒼辰的陣法造詣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三階下品。而林凌土也進步神速，達到了二階中品。
“說起來，”林凌土坐首身子，看向林蒼辰，“你這陣法突破得也太快了吧？我記得你結丹前還是二階上品，這才一年多……”
林蒼辰笑而不語。
他能說這主要是神識強度暴漲帶來的福利嗎？
結丹後，他的神識範圍達到了西百多里——這己經超越了普通金丹後期修士的標準。更誇張的是，他體內的靈氣純度、總量，都是同階修士的八倍以上。
這種全方位的質變，帶動了他對陣法理解的飛躍。很多以前需要反覆推演才能理解的複雜陣紋，現在一眼就能看透本質。
“天賦，天賦。”林蒼辰故作高深。
“得了吧你。”林凌土翻了個白眼，“肯定是結丹後的變化。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的實力……到底到什麼程度了？”
林蒼辰想了想，保守估計：“打普通金丹後期，應該問題不大。”
“嘶——”林凌土倒吸一口涼氣，“剛結丹就能越兩小階？你這怪物……”
“祥雲兩萬七千丈的怪物，不正常嗎？”林蒼辰笑道。
“也是。”林凌土想了想，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除了陣法進步，兩人對傳送陣的理解也更深了。多次佈置中短距離傳送陣，讓他們對如何降低能源消耗又有了新想法。
“如果能把‘虛空定位紋’和‘五行輪轉紋’的耦合效率再提升一成，”林蒼辰若有所思，“傳送陣的能耗還能再降兩成。”
“那得重新設計核心陣盤的結構。”林凌土接話，“不過值得嘗試。現在的傳送陣雖然對外說消耗巨大，但實際成本還是有點高——每傳送一次，聚靈陣要積蓄三天靈氣呢。”
“慢慢來。”林蒼辰道，“先把眼前的事情理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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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