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蒼辰精神一振，意識沉入血脈網路。林凌土的投影也幾乎同時出現。
“情況如何？”林凌土迫不及待地問。
林凌峰的投影面色有些古怪：“怎麼說呢……找到了地方，但沒找到東西。”
“什麼意思？”兩人疑惑。
“按照玄甲前輩的說法，石殿在西北方向約六十萬裡的沼澤深處，有上古陣法守護。”林凌峰調出一段影像，“靈舟編組用了兩天時間，在整個沼澤地上空仔細巡察，甚至還用探查陣法掃描了地下十餘丈。”
影像中，是一片廣袤的沼澤地帶。水窪遍佈，蘆葦叢生，偶爾能看到幾頭鱷類妖獸在泥濘中爬行。
“但是，”林凌峰搖頭，“沒有石殿，也沒有任何陣法存在的痕跡。整個沼澤地，除了一個二階中品的鱷妖族群，什麼都沒有。”
影像切換到鱷妖族群的棲息地——幾十頭體長三丈左右的鐵甲鱷，正懶洋洋地趴在泥灘上曬太陽。最強的是兩頭二階中品，其餘都是一階。
“這……”林蒼辰皺眉，“會不會是位置記錯了？畢竟七萬年過去了，地貌可能有變化。”
“我們核對過方位和距離，應該沒錯。”林凌峰道，“而且沼澤地特徵明顯，與玄甲前輩的描述基本吻合。唯一的解釋是……”
他頓了頓：“石殿己經不在了。”
林凌土恍然：“你是說，當初無量宗遭遇的敵人，在覆滅宗門後，把整個秘境都犁過一遍，把所有重要建築都摧毀了？”
“很有可能。”林凌峰點頭，“否則無法解釋為什麼連陣法痕跡都沒留下。要知道，西階陣法就算被破，多少也會殘留一些靈力波動或者陣基碎片。但這片沼澤地乾乾淨淨，就像從未有過建築一樣。”
三人沉默片刻。
“意料之中。”林蒼辰嘆了口氣，“其實仔細想想，這也合理。敵人既然能覆滅無量宗這種上古大宗，自然不會留下明顯的傳承遺蹟給人發掘。”
林凌土也道：“是啊。秘境裡那些宮殿群能儲存下來，很可能是因為它們本身是試煉場所或者普通建築，敵人覺得沒必要徹底摧毀。但像丹墟、石殿、火山劍這種明顯的重要遺址，肯定優先處理。”
“那現在怎麼辦？”林凌峰問道，“靈舟編組接下來是按原計劃去丹墟和火山劍，還是……”
“既然到了沼澤地，還是再仔細探查一番。”林蒼辰思索道，“敵人雖然可能摧毀了建築，但萬一有什麼碎片或者遺物埋在淤泥深處呢？畢竟過了七萬年，地形變化，說不定有些東西被掩蓋了。”
林凌峰眼睛一亮：“有道理。我這就安排族人，用探查陣法深入沼澤地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注意安全。”林凌土提醒，“雖然只有二階妖獸，但沼澤環境複雜，別陰溝裡翻船。”
“放心。”林凌峰笑道，“這次帶隊的可是蒼石那小子，謹慎得很。而且整個編組有兩艘縣3級靈舟，對付二階妖獸綽綽有餘。”
商議既定，林凌峰的投影消散，去安排後續探查了。
林蒼辰和林凌土退出血脈網路，回到現實。
修煉室內，林蒼辰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秘境山脈的景色依舊，遠處玄甲沉睡的靈湖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可惜了。”他輕聲道，“本以為能找到些上古遺物。”
兩人又聊了幾句，便各自繼續修煉。
但林蒼辰心中，總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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