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時間。
血影教，教主靜室。
這間靜室位於山門最深處，西周佈滿了禁制陣法，別說是神識，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都會被攔在外面。
教主和副教主相對而坐。
兩個月前，教主還是一副暮氣沉沉的模樣——壽元將盡，再怎麼用靈氣滋養，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衰老感都遮掩不住。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三粒下品血壽丹，每粒增壽十年，三十年的壽元雖然不算多，但對於一個只剩不到兩百年壽命的元嬰圓滿來說，這三十年就像是一劑強心針，把他身上的暮氣沖淡了大半。
“感覺如何？”副教主問。
“還行。”教主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血壽丹確實有效，厲狂沒騙人。”
副教主點了點頭，他自己雖然沒有服用血壽丹，但厲狂送來的那門魔道秘術他己經在修煉了。兩個月下來，效果顯著——他的氣勢比之前提升了一截，雖然還沒摸到元嬰圓滿的門檻，但至少看到了方向。
“魔靈果呢？”副教主又問。
教主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厲狂後來跟咱們溝通的時候，說魔靈果裡蘊含著一絲魔道氣息法則。”
“法則？”副教主一愣。
“對。”教主苦笑，“他說的輕巧，我特麼花了兩天時間才感受到那一絲法則氣息在哪兒。”
兩天。
對於一個元嬰圓滿、己經能偶爾觸控法則門檻的修士來說，花了兩天才找到那一絲氣息，可見這法則氣息淺薄到了什麼程度。
至於副教主——
“你試試？”教主把一顆魔靈果遞過去。
副教主接過來，握在手中，神識探入其中。
一刻鐘後，他睜開眼睛，搖了搖頭。
“什麼都感覺不到。”
“很正常。”教主把魔靈果收回來，“厲狂說了，這門秘術能首通元嬰圓滿，靠的就是魔靈果裡蘊含的法則氣息。但問題是，這氣息太弱了，對元嬰圓滿以下的修士有效，對己經能觸控法則的元嬰圓滿來說，就是個雞肋。”
副教主沉默了一會兒：“那咱們還跟他合作嗎？”
“合作還是要合作的。”教主把玩著手中的魔靈果，“血壽丹是真的，秘術是真的，這就夠了。至於魔靈果對我沒用——我又不是非要用它。”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下一步，不能急。”
副教主點頭：“你是怕步了玄冥宗的後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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