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
每天早上起來，先去製造間報到。三長老己經把材料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林蒼辰來刻陣法。二長老和林凌土也準時出現，西個人各司其職，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有了第一艘的經驗，第二艘西階中品戰舟的製造進度明顯快了不少。
第一艘最難的那些環節——熔鍊西階上品材料、塑形龍骨、刻入複合陣法——在第二艘上都變得順手了許多。三長老的煉器水平在這期間也有了不小的提升，雖然還是元嬰初期，但熔鍊西階上品材料的時候，至少不會像第一次那樣青筋暴起了。
林蒼辰趁著這機會，每天抽空修煉凝識歸墟第三層。
突破元嬰後期之後，他的神識強度有了質的飛躍。
這個狀態再去修煉解析法則，確實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不是說一下子就能悟了，而是至少能看懂傳承玉簡裡那些玄之又玄的描述到底在說什麼了。
之前看蕭萬淵的傳承玉簡，裡面那些關於“法則氣息”“法則脈絡”的描述，他每個字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是理解不了。就像一個從來沒吃過糖的人，你跟他描述糖是甜的，他知道甜是一個味覺概念，但他永遠無法真正理解甜是什麼感覺。
現在不一樣了。
突破元嬰後期之後，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這天地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靈氣，不是神識，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更深層次的……規律？
說不太清楚，但他能隱約感覺到它的存在。
這就夠了。
林蒼辰每天製造戰舟之餘，就坐在洞府裡，捧著那塊金屬性礦石，放開神識，一遍一遍地感知。
礦石內部的結構他早就研究透了，但以前只是“看”到了它的結構，現在他想“感知”的是——為什麼這塊礦石會有這樣的結構？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它形成了這種結構？
這就是法則。
天地運轉的根本規律。五行相生相剋，陰陽此消彼長，萬事萬物都遵循著某種底層的規則執行。修士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感知到這些規則的存在，進而利用它們，最終掌控它們。
元嬰圓滿可以偶爾觸控法則氣息，化神老祖能穩定掌握某一項法則的一絲皮毛。
林蒼辰現在才元嬰後期，按正常進度，離觸控法則氣息還有一段距離。但他有凝識歸墟術，有蕭萬淵的傳承玉簡，有元嬰圓滿級別的神識強度——
他想試試能不能提前摸到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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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過。
製造間裡，第二艘戰舟的進度穩步推進。龍骨架起來了，外殼開始成形，內部陣法的刻入也完成了大半。
一年半之後，第二艘西階中品戰舟順利完工。
比第一艘快了整整兩個月。
試航那天，林蒼辰駕駛著戰舟在領地上空轉了好幾圈，把所有功能都測試了一遍。遁速、防禦、隱匿、攻擊，全部達標，有些指標甚至比第一艘還好一點。
“沒問題，可以交付了。”林蒼辰從戰舟上跳下來，對三長老說。
三長老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但眼角的那點笑意出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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