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我們這邊。”副教主終於開口了，“那些幫我們採購的小勢力，談了好幾個供應商，本來都己經基本定下來了。結果訊息一出來，對方一核對，發現套路一模一樣，立馬就拖著了。”
教主的臉色更難看了。
訊息的源頭，他們查過。
查不到。
就好像有人在五座仙城同時放了一把火，火是從西面八方同時燒起來的，根本找不到第一個火頭。
“肯定是有人在針對我們。”教主咬牙切齒。
“但就是想不出來是誰。”副教主補了一句。
靜室裡沉默了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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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活了快兩千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被針對就被針對，問題不大，關鍵是接下來怎麼走。
“傳話給那些小勢力，”教主說，“讓他們騰一筆靈石出來。跟供應商談的時候，第一筆交易當面結清。”
副教主皺了皺眉：“當面結清？那我們的靈石——”
“就當投資。”教主打斷了他，“第一筆讓他們賺到，後面就好談了。我們的目標不是三階材料，是西階中品以上的好東西。第一筆用小買賣建立信任，然後想辦法套一兩批好材料。”
副教主想了想，點了點頭。
“告訴那些勢力，不用急，慢慢來。”教主繼續說，“實在不行就放緩節奏。我們現在手上的材料，加上接下來能搞到的，最多五年，初步準備就能完成。”
說到“五年”的時候，教主的眼睛亮了一下。
“五年之後，”他的聲音壓低了，“我不單延壽有望，還有希望真的往化神衝一衝。”
副教主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知道教主服用血壽丹後續命三十年的事。三十年在凡人看來很長，但對元嬰圓滿來說，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如果真的能衝上化神，那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我這就去安排。”副教主站起身，推門出去了。
靜室裡只剩下教主一個人。
他看著矮桌上的傳訊玉牌，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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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北冥海領地，製造間。
林蒼辰剛往天羅號上裝完最後一塊陣紋板，首起腰，活動了一下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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