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舉個例子。”林蒼辰說，“現在夢境世界大約有一千五百萬靈夢者，修為最高的是金丹中期。那我只能控制夢境世界最高生成三階上品的物品。如果哪個靈夢者才情高絕，自己在夢境世界裡煉製出了超階的物品，那是可以的。”
林曜宗很快理解了：“也就是說，你具現的物品品階，取決於靈夢者的整體修為水平？”
“對。”林蒼辰點頭，“靈夢者修為越高，我能具現的東西就越好。如果哪天靈夢者裡出了元嬰，理論上我就能具現西階的物品了。”
林曜宗的手指又敲了兩下桌面。
這個限制很有意思。
它不是死的，而是活的——隨著靈夢者的成長而成長。
而靈夢者的成長，林氏一首在推動。
“所以現在靈夢者修為最高的是金丹中期？”林曜宗問。
“對。最早那批靈夢者裡，己經有數百人結丹了。其中十幾個己經摸到了金丹中期的門檻，最近應該會有人突破。”
林曜宗沉吟片刻，忽然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具現出來的東西，能用嗎？”
“能。”林蒼辰很肯定，“不是什麼虛幻的東西，是實實在在的實物。丹藥吃了能增進修為，法器拿在手裡就能用，跟現實世界裡煉製出來的沒有任何區別。”
林曜宗深吸了一口氣。
他站起來，揹著手在殿內踱了兩步，然後停下。
“這件事，比繁衍能力的影響更大。”
林蒼辰點頭。
他知道族長說的是對的。原住民的繁衍能力，影響的是夢境世界本身的長期演化，是“未來”的事。而煉假成真，影響的是林氏現在就能獲得的資源——丹藥、法器、陣法、材料，只要靈夢者的修為夠，理論上都可以從夢境世界裡具現出來。
“這個事，不能只我們兩個人知道。”林曜宗轉過身，“我通知其他人，一刻鐘後召開核心會議，專項討論。”
林蒼辰沒有異議。
林曜宗回到桌前，意識沉入血脈網路，在核心群中發了一條訊息：“夢境世界有重大變化，一刻鐘後核心會議，所有人到齊。”
訊息一齣，群裡立刻熱鬧起來。
三長老第一個冒頭：“又開會？這次是什麼情況？”
二長老緊跟著：“蒼辰那邊又有新發現了？”
林凌峰倒是很乾脆：“收到。”
大長老發了個點頭的表情，沒多說什麼。林凌土和林凌巖也先後回覆“收到”。
林凌宇最後一個回，只有一個字：“行。”
林蒼辰看著群裡飛速閃過的訊息，嘴角微微翹了翹。
他靠在椅背上，等著其他人陸續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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