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凌峰點頭,“如果他們只知道‘有一個金丹中期的年輕修士,身上可能有不少好東西’,而不知道‘這人是冰河谷老祖的玄孫’,那他們就有可能上鉤。”
“問題是,怎麼讓他們知道有這麼個人,又不知道他的背景?”林凌巖問。
“慢慢來。”族長終於發話了,語氣不緊不慢,“這種事情急不得。先把基礎打牢,再談下一步。”
他看向林凌峰:“首先,關於冰河谷那位天才的情報,一絲都不能往外傳。”
“明白。”林凌峰點頭。
“冰河谷的人不清楚傳物玉牌的功能,但肯定會問那位天才,到底發了什麼東西出去。”族長繼續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冰河谷慢慢相信,那位天才編輯的資訊沒有傳送成功,他的存在仍然是冰河谷的絕密。”
“這個需要時間。”林凌峰說。
“那就給時間。”族長一錘定音,“等個一年半載,等冰河谷放鬆了警惕再說。”
“一年半載……”大長老嘀咕了一句,“我還以為今天就定方案了呢。”
“今天能定個方向就不錯了。”林凌宇笑道,“這種事情,又不是煮米飯,火大就能熟得快。”
眾人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不少。
林蒼辰也笑了一下,但腦子裡己經在想後續的事了。
族長說得對,這種事情急不得。
冰河谷那位老祖活了少說上千年,不是沒腦子的莽夫。五十多年前為了玄孫打上烈陽門,那是因為他需要讓其他人都相信他的玄孫被暗殺了。如果只是“疑似有危險”,他會不會離開古塔,還真不好說。
所以引導那幫魔修去劫殺,只是第一步。真正的關鍵,是如何讓冰河谷老祖相信,他的玄孫真的面臨生命危險。
這個火候,需要拿捏得恰到好處。
“那就先這樣。”族長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凌峰,你這段時間繼續深入調查那幫魔修,搞清楚他們的行動規律、活動範圍、下手方式。越詳細越好。”
“好。”
“另外,”族長頓了頓,“查一下他們的老巢大概在什麼區域。如果能找到具體位置,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這個難度很大。”林凌峰實話實說,“那幫人太小心了,五年來從來沒被任何人追蹤到過。”
“難度大也得查。”族長說,“又不是讓你明天就查出來,慢慢來。”
“明白。”
族長又看向林蒼辰:“蒼辰,你繼續感悟你的法則。冰河谷的事,暫時不用你操心。”
“好。”
“其他人各忙各的。散會。”
投影陣法光芒一閃,會議室裡的人影陸續消失。
林蒼辰的投影也在最後一刻消散,回到洞府裡的本體。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面前的水系材料,又看了看血脈網路裡林凌峰剛發出來的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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