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夫妻倆激動心情平復下來。
容君珩是從公司回來陪阮芷吃午飯的。
兩人吃完飯,又陪她在院外陰涼處消消食。
回到客廳後,容君珩助理張澤見兩人得空了,上前彙報抄襲事件的調查後續。
“容生、容太,那個發帖說容太抄襲的小丑揪出來了,是榕大大二的女學生,說是三個多月前有人給了她五萬塊錢,讓她仿寫容太的小說,提前釋出在網上。然後上週容太那部短劇爆了之後,那人又聯絡她,給了她十萬,讓她發帖維權,把容太抄襲的事鬧大。”
一聽是榕大的學生,阮芷眉眼微沉:
“那她交待讓她辦事的人是誰了嗎?”
張澤搖頭:“她說她也不知道是誰,那人是主動微信聯絡她的,最後一次給她轉賬後就登出了賬號,聯絡不上了。”
“但她曾經將兩人的聊天記錄截過圖,我已經打印出來了,容太看看吧。”
說著,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裝訂好的A4紙遞給阮芷。
阮芷低頭翻看,對方說話很謹慎,沒一句多餘的廢話。
交待那女生仿寫她小說時,那女生顯然不敢,但被對方拿女生急需用錢為誘餌,最終讓女生同意了。
對方字裡行間的說話口吻,還有知道女生缺錢這一點,她更加斷定,這人是阮佳佳無疑了。
“辛苦了,張助,我想我知道是誰了。”
“不客氣容太,為容太辦事,是我的榮幸。”
張澤笑著在阮芷面前拉好感。
卻在容君珩眸光淡淡掃過他時,他皮瞬間繃緊,站直身體,收斂笑,一副沒有感情的辦事機器人模樣。
阮芷見他神情轉變如此之快,不禁有些訝異。
卻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性格如此,說完事就不帶感情了。
“阮氏那邊進展得怎麼樣了?”
容君珩坐在阮芷身旁,一手圈在她腰後,一手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長腿優雅交疊。
張澤對上他視線,謹慎回答:
“算上前幾個月就收購的一些散戶,和上個月接洽的兩名股東,我們手上的持股與容太手上的20%加在一起,比阮修明手上的股份少了5%。”
“有個股東還不肯鬆口,正在公關。”
容君珩皺眉,冷嗤:“不鬆口就算了,把阮修明資金週轉不開的訊息放出去,再讓專案部的人去找他,暫緩專案合作。”
“明白。”
張澤利落應下,退出去辦事。
見張澤離開,阮芷側身望向容君珩:
”?了家阮購收在就前之你“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