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太太不耐煩地應了聲,
“別提她了,現在最要緊的是小澈,這麼多年的心思都白廢了。”
眼看著沒兩年就要得償所願了,哪知道事情會發展成今天這一步。
電話那頭呼吸聲沉重。
良久後,女聲幽幽道:
“既然你的秘密很快要被人查到,要麼你就早點去陪你的文博,要麼……你蟄伏,再等機會。”
容老太太上一秒被她氣到黑臉,下一秒怔了下。
“蟄伏?”
“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能蟄伏几年?”
“那你就去死吧。”
電子女聲冷冰冰的,毫無感情。
“被人知道你的醜事,你也沒臉再活下去了吧。”
“你……”
容老太太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我找你是讓你想辦法讓小澈繼續留在容家,讓他繼承容家。”
當年要不是容老爺子看上她,逼著她父母把她嫁進來做續絃。
她也不會跟文博分開,文博更不會遠走他鄉,死得悽慘。
而她可憐的女兒,更是從來沒有享受過一天母愛就被送給別人。
所以,容家的一切都是她該得的,都是容家欠他們一家三口的。
“沒有辦法,小澈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你的秘密很快就會被查出來,以後別再聯絡了,該怎麼說,你應該懂?”
電子女聲冰冷無情,不給容老太太反應過來,便掛了電話。
“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容老太太明白自己變成了棄子,面色鐵青急喊。
再打過去時,電話已經無法打通。
昏暗燈光打在她泛白的蒼老臉上,供臺桌上燭光搖曳,香火嫋嫋。
臺上佛陀釋迦牟尼佛像莊嚴威儀地俯視著她扭曲猙獰臉龐。
似是在等著她的懺悔。
此時的老太太精神恍惚起來,佝僂著背頹然坐在凳上,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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