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到催她出院回榕城辦離婚的容澈,她就恨得牙癢癢。
可再恨又有什麼用?不管是容澈,還是阮芷那賤人,她一個都動不了。
她恨自己沒有權勢依靠,只能被這些人逼到如今這般下場。
連身體都不再是個完整女人。
這段時間身上的疼痛已經入了她骨髓。
她發誓,只要給她機會,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容澈、阮芷……
她眸底的恨意熊熊燃燒著。
拿出手機給容澈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容澈聲音冷淡沙啞:
“想明白了?”
“離婚可以,我要兩千萬現金,還要港城一套別墅。”
她沉聲不客氣開了條件。
榕城她是不會再回去的,留在港城她才有機會翻身。
“兩千萬?”
容澈冷笑一聲:
“你胃口不小,我現在不姓容,所有的一切都被容家收回了,我從哪弄兩千萬給你?港城一套別墅,你知道價值多少錢嗎?”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總有辦法的。”
夏珊咬牙不鬆口,“不給也可以,咱倆就耗著唄。等你哪天釣了個富家千金再來找我,呵,到時可就不是這個價了。”
她話裡的諷刺讓容澈面色一沉,冷聲道:
“我只有兩百萬,榕城買給你的那套公寓,我不會追回,夠你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了。”
“兩百萬?你怎麼說得出口?你把我害成這樣,兩百萬就想打發我?”
夏珊怒吼,“我告訴你容澈,你要是不同意就別想甩開我,反正我已經這樣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我在榕城等你,給你三天時間考慮,看不到我要的東西,你就等著瞧。”
說完用力結束通話電話,氣得手顫,眼裡閃著狠辣的光芒。
翌日上午,霍雲川夫妻倆帶著明珠一起來接阮芷出院。
一家人眉開眼笑上了車。
樓上某間病房視窗,夏珊掀開窗簾一角,一雙陰沉的眼死死盯著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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