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公司沒多久他就發現了端倪,後來暗中留意,發現果然是在洗錢。
此時,遠在義大利的一間臥室裡,昏暗燈光映照在女人裹著紅色睡衣的單薄身影上。
搖晃紅酒杯的手一頓,微醺的眸子饒有興味地看著手機屏。
【讓我進一家替境外資金洗錢的公司,這就是你所謂的幫我?】
【還算敏銳,我沒看錯人。】
她指尖慢條斯理地敲擊。
【你身上被裝了定位竊聽器,容君珩在你身邊安排的人也一直盯著,所以,你什麼都不能做,只能乖乖做你的普通上班族,明白嗎?】
計程車上的封澈猛地瞳孔一震。
定位竊聽器?裝在他身上?
難怪她一直說隔牆有耳,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握著手機的手青筋暴起,腦子裡快速回想著,究竟是什麼時候被人裝在身上的,又是裝在哪……
手機螢幕一亮,女人資訊又發了過來:
【別想了,在你左邊肩胛骨,別想著弄出來,被容君珩發現,你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他眼眶一紅,咬緊牙硬生生壓下想嘶吼出來的滔天怒火:
【不弄出來?那我就活該被他監視一輩子?憑什麼是我遭受這些?我又做錯了什麼?連最基本的自由和人權被剝奪都不能反抗,我他媽還算什麼男人!我要把東西挖出來去問問容君珩,他憑什麼這麼對我?!我倒要看看會有什麼嚴重後果。】
【還有,你又是怎麼知道我身上有定位監聽的?你跟封夜宸是不是一夥的?】
他不是傻子。
這女人太過神秘,突然出現在他身邊,又對他和容家的事知道得這麼清楚,現在還明顯想借他的手對容君珩做什麼。
他第一反應就是她跟封夜宸有關係。
而容君珩監視自己,無非就是想從自己身上找到封夜宸的下落。
可這幾個月以來,那個自稱是他舅舅,卻又在得知他不是容君珩的種時,用嫌棄眼光睨著他的男人,壓根沒來找過他。
呵,或許早就葬身大海,餵魚了。
現在想想,他從小得不到容君珩的喜歡和寵愛,全都因他身上流著姓封的那女人的血。
他如今的落魄不堪,都是那對姓封的姐弟倆造成的。
如果沒有他們的存在,哪怕自己跟容君珩不是親父子,他也不至於對自己如此心狠。
隔著手機螢幕,女人彷彿都能看見他俊朗面容盛怒扭曲的模樣。
紅唇溢位一抹輕嘆,搖了搖頭,指尖敲擊資訊:
【衝動對你沒好處,你去質問他的下場,就是被他軟禁起來,還會壞了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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