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反正第三批機器人全權交給文森特負責，其他的就按照上午的會議來，……”
就這麼硬著頭皮編了近一分鐘，他慢反應似的發現她的身影，重新轉了過去，語氣淡淡，“臨時有電話，所以沒來得及出門。”
“打電話是談公事嗎？”季雲梔追問。
閻霆琛冷淡：“嗯。”
季雲梔手指了下:“但是你好像手機拿反了。”
“……”
男人低頭一看。
靠……還真是。
下一秒，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擰著眉頭，語氣透著乾巴巴的兇，“誰規定不能倒反接電話了，我就愛反著接不行？！”
“……”季雲梔被罵表情很無辜，“我又沒有說不行，你那麼兇幹什麼。”
“……”
兩個人沉默對峙了幾秒。
他繃著臉，率先打破沉默，“出來幹嘛，看我走沒走是不是。你以為我願意待在這個破地方？我是因為臨時有電話打進來，所以才會——”
“對不起。”
季雲梔忽然輕聲打斷他的話。
閻霆琛愣了下。
等他反應過來後，心裡噼裡啪啦放煙火。
季！雲！梔！
她！主！動！給！他！道！歉！了！
表面上，男人死死按捺著唇角的笑意，語氣傲嬌：“什麼？你說什麼？我剛剛沒有聽見。什麼對，什麼不，什麼起？”
“……”
季雲梔微低著頭，放在小腹前的雙手緊緊纏繞在一起，就這麼暗暗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再次地說：“對不起。”
“其實上次在書房，我抱著頭，露出害怕的眼神，那不是因為害怕你，是我餘光看見窗外有什麼東西飛進來，出於本能嚇一跳。”
“只是當時你脾氣太兇了，根本不聽我解釋，自顧在那裡汙衊我出軌，我聽著聽著也有點氣上頭，所以……所以才會……”
說著，她咬緊了下唇，“總之，對不起。”
“對不起——我知道你沒有什麼安全感，本來就應該多體諒你一點，而不是跟你對峙，瘋狂刺激你。”
“對不起——前面我醒來要逃把你當成宮澤野，不小心誤打你一耳光。”
“還有——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讓我避免被惡人強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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