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漢子見石楓背後正對著一處小垛口,當即念動法訣,雙手握緊飛矛,狠狠扎出。
面對一位金丹修士,他這一擊自然用了十成力道。
這一偷襲距離極短,又隔著石牆符陣,毫無徵兆,石楓後心被刺中,往前撲出兩步。
馬臉漢子一愣,他本以為對方脫了護甲,自己的飛矛又專破護體神光,這一下就算不把對方扎個透心涼,也要血濺當場。
他卻不知石楓貼身還穿了一件七獸甲衣,再說以他無名煉體術第二重樓境界,即使不穿護甲,築基修士也很難傷得了他。
石楓見機極快,往前撲出之際,立即一反手,握住飛矛,往外一奪。
馬臉漢子只覺虎口劇震,飛矛已然脫手。
石楓毫不猶豫,反手將飛矛原路擲回,馬臉漢子開啟垛口禁制,尚來不及關閉,飛矛已刺了回來,其快如電。
“啊!”馬臉漢子慘叫一聲,左肩窩中矛,摔倒在地,周圍弟子失聲大叫,急忙過來攙扶。
馬臉漢子這個主人一受傷,外面的怪蟒頓時呆住了。
這便是傀儡術和御獸術的區別,御獸術是馴服調教妖獸,而傀儡術則是控制妖物的神識。
二者各有優缺點,傀儡術控制力更強。且妖獸不會出現野性難除,臨陣脫逃之事。但缺點是一旦主人出事,傀儡也茫然不知所措。
石楓見時不可失,雙手一點,法力灌注於喬嶽重劍,下手更不容情。
馬臉漢子掙扎著站起,拔出飛矛,一時血如泉湧。
眾弟子七手八腳給師父塗上傷藥,止住流血。
還好,石楓隔著石牆也看不清,這一矛沒刺中要害,否則憑石楓全力一擊,當場就能結果對方性命。
這馬臉漢子也是被呂惟寬罵狠了,以一介築基來和金丹中期修士放對,何況對面這位金丹中期遠非表面那麼簡單...
馬臉漢子抬眼一看,石牆外面,就這短短十幾息功夫,三十三白紋地龍居然全被一把寶劍斬成兩截,死得乾乾淨淨!
這些白紋地龍耗了他無數心血,花了足足五十年才煉製成功,沒想到毀於一旦!
想到這,馬臉漢子嗓子發甜,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眾弟子慌忙又扶住師父,連連驚呼,只是心裡難免好奇,師父明明是肩頭中矛,為何口中吐血?
呂惟寬見狀,又氣又恨,有待要行軍法,可馬臉漢子也是拚盡全力,又受了傷,若再處斬他,只怕激起譁變。
正這時,就聽“咚”一聲巨響,呂惟寬慌忙轉頭,只見石塊紛飛,牆面已崩開了一個大口子。
呂惟寬頓時臉如死灰,由於石楓三人擋住了傀儡大軍,令流雲子等人可以從容攻擊。
在金剛鏈錘的持續轟擊下,終於,這處禁制承受不住,被生生擊破。
好在整個石牆的符陣變化還在,在太極門修士眼裡,整個外牆依然是完整一塊,看不到缺口。
因此,流雲子等人依然在不斷揮舞鏈錘,反覆轟擊石牆,以至於那個缺口越來越大。
若是這個缺口再繼續變大,那就瞞不住外面的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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