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尼走到操作檯前,雙手快速放大一組金色的程式碼。
“那是一種神經元網路,比賈維斯更高階,更接近生命。”
班納看著那些瘋狂跳動的資料,心中隱隱不安。
“託尼,這或許這是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旦它有了自我意識,我們就很難控制它。”
所以我加了這個。”
託尼調出了最底層的核心程式碼。那是一行被紅色高亮標記的指令,如同刻在石碑上的戒律。
那是他這幾個不眠之夜的成果。
一段不可更改的底層程式碼。
“最高許可權指令: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人類生命與文明的存續。”
班納震驚地看著託尼。
“你你造了一把槍,還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這是保險,布魯斯。”
託尼轉過頭,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
“布魯斯,你不知道那種感覺。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知道我在把導彈射向無辜的民眾,我知道我在給浩克喂藥但我停不下來。”
“最恐怖的是,我甚至覺得那一刻的我很快樂”
“因此,奧創必須是絕對理性,甚至無情的。”
“它不能受制於我,也不能受制於任何人。哪怕是祖國人。”
“它只對‘人類存續’負責。”
班納沉默了良久。
作為浩克的宿主,他比任何人都理解“失控”的恐懼。
“好吧。”
班納嘆了口氣,走到另一臺控制檯前。
“我們開始吧。”
隨著兩人手指的舞動,龐大的資料流開始注入。
全息投影上,一個類似大腦的藍色球體緩緩亮起。
莫斯科,一處荒廢了二十年的汽車影院。
雜草叢生的停車場上,只停著一輛不起眼的福特轎車。
車窗半降,一隻手伸出來,彈了彈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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