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特！你說什麼？！”埃利斯擦著嘴角的咖啡漬，瞪大了眼睛看著阿祖，“地球……又要完蛋了？”
“別開這種玩笑，安東尼。今天可不是愚人節。”
“我從不開玩笑，總統先生。”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一顆來自外星天神的種子，正在密蘇里州的地下甦醒。”
“它會像癌細胞一樣生長，吞噬土壤，吞噬城市，最終……吞噬整個地球。”
“把它變成它自己的一部分。”
“……”
埃利斯沒說話，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原本的意氣風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去拿了根雪茄，手指顫抖的滑動火機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隨後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奇塔瑞人、黑暗精靈、奧創……現在又是什麼他媽的天神？這地球是非死不可嗎？”
“而且他媽的，還都是在我的任期裡？”埃利斯總統用手掌蓋住臉。
“我是被詛咒了嗎？成為了美國曆史上最倒黴的總統？”
“別這麼悲觀，馬修。”
阿祖站起身，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往好處想，羅斯福只是贏了二戰，而你？你贏了星際戰爭。”
“偉大的總統總是誕生於危機之中。換個角度想……你將是帶領人類度過最多危機的總統！”
“當你卸任的時候，歷史書上不會寫你倒黴。他們會寫——馬修·埃利斯，那個在西次末日危機中屹立不倒的男人。美國最偉大的總統，人類的守護者！”
“最偉大的總統？人類的守護者……”
埃利斯聽得熱血上湧，頹勢一掃而光，他激動地看向阿祖，“那這次我們要怎麼打？”
“飛機？坦克？把所有的航母都派出去？”
“那些破銅爛鐵今後只能留在博物館。”阿祖擺了擺手，“這次，還是我來解決。”
“但我要說的是，馬修。我們不能總是這麼被動。捱打，然後反擊，再捱打。這種迴圈必須結束。”
阿祖目光炯炯地看著埃利斯。
“宇宙就是一片黑暗森林。你不打別人，別人就會來打你。”
“如果我們想要真正的安全，我們就必須走出去。”
“走出去？”埃利斯愣住了，“去哪？”
“去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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