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普通的入室盜竊,這是交火。”霍普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訓練,大腦迅速做出了判斷。
“父親!”
她大聲呼喊,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內迴響。沒有回應。
“父親!你在哪?!”
霍普再次呼喊,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慌。
“我在這兒,霍普。”
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從地下室的方向傳出。
霍普來到地下室。
昏暗的燈光下,漢克·皮姆正坐一臉頹廢地坐在保險庫內的矮櫃上,頭髮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凌亂。
看到父親安然無恙,霍普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感謝上帝,你沒事。”她快步走到漢克身邊,上下打量著他,確認他沒有受傷後,語氣立刻變得嚴厲起來。“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外面那些彈孔是怎麼回事?警察為什麼會來?”
老皮姆面向著自己的女兒,眼神中透著深深的挫敗感。
“我的計劃搞砸了,霍普。”漢克揉了揉眉心,聲音苦澀。
“計劃?什麼計劃?”霍普雙手抱胸,明知故問。
“我找了一個人。一個叫斯科特·朗的竊賊。”漢克苦笑道,“我故意放出風聲,引導他潛入這裡,開啟那個保險櫃。我想測試他的能力,我想把那套戰衣交給他。”
“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精通各種安保系統,而且他走投無路,需要錢來給女兒支付撫養費。”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他過了所有的測試,成功解除了警報,打開了保險庫門,拿到了戰衣。”
“那外面的槍戰呢?那個竊賊開的槍?”霍普指向外面。
“不,不是他。”漢克搖頭解釋道。
“在斯科特拿到戰衣準備離開的時候,另一夥人闖了進來。三個全副武裝的匪徒,帶著夜視儀和消音衝鋒槍。他們戰術素養極高,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那套戰衣來的。”
“斯科特和他們發生了衝突。我不知道那個小偷用了什麼手段,他打飛了其中一個劫匪,然後自己跳窗逃跑了。”
“但是……”漢克抬起頭,看著霍普,眼中滿是凝重。
“……那套蟻人戰衣,被那班劫匪搶走了。”
“什麼?戰衣被搶了?!”聽到這個訊息,霍普臉色大變。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局勢。
“聽著,父親。只有一個人知道這棟房子裡可能藏著什麼。也只有一個人有動機,願意僱傭那種嗜血的殺手來搶奪它。”
霍普和老皮姆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吐出了那個名字。
“達倫·克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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