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冒昧,達倫。”
霍普伸出一隻手拿起筆,另一隻手依然死死地按在胸口,生怕裡面的阿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她在檔案末尾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將檔案扔回給達倫。
達倫拿起檔案,仔細確認了簽名無誤後,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非常感謝你的支援,霍普。你永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既然你身體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讓司機在樓下等你?”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霍普下了逐客令。
“好吧。多喝點熱水,注意身體。”達倫假惺惺地表達了關心,隨後帶著兩名保鏢大步走出了包間。
“咔噠。”
包間的大門緩緩閉合,走廊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完全消失。
確認達倫已經徹底離去後,霍普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她鬆開捂住胸口的手,手指輕顫著摸索了一陣。
捏住了那個阿祖的後領,將他提到了眼前。
霍普連羞帶怒地盯著被她懸在半空中的阿祖。
重見光明的阿祖仰起頭,看著上方滿臉通紅的霍普,雙手攤開。
“抱歉,霍普。剛才環境很複雜,我也很無奈。”
霍普聽得咬牙切齒。
按理說,遭到這種程度的“冒犯”,她應該立刻發火,大聲斥責,甚至一巴掌把這個混蛋拍飛。
可她看著阿祖此刻這副迷你可愛的模樣,她心裡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
甚至……在剛才緊張刺激的環境下,她竟然泛起了一絲可恥的愉悅感。
“上帝啊,我到底在想什麼!”
霍普趕緊用力地搖了搖頭,試圖將腦海裡那些瘋狂且放蕩的想法趕走。
“怎麼了,霍普?脖子不舒服嗎?”阿祖明知故問。
霍普瞪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說話。
“霍普?那個達倫走了嗎?”
沙發縫隙裡,突然傳來了漢克·皮姆細如蚊蠅的叫喊聲。
霍普這才猛然記起,自己的父親還在沙發的夾縫裡待著。
她趕緊收斂心神,將阿祖放在地毯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兩個坐墊的夾縫中,找到了同樣只有幾釐米大小的老皮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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