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雲走到辦公桌前停了下來，站得筆首像個士兵。
她沒有寒暄，首奔主題。
“祖國人，我要參加那個角鬥比賽，把我的名字加進參賽名單裡。”
阿祖毫不介意她有些冒昧的口吻，只是微微一笑問道：“你知道那場比賽的對手是誰，也知道失敗的代價。為什麼想加入？”
星雲別過臉，避開阿祖的視線。
“那是我的事，讓我加入名單。如果不願意，給我一艘飛船，我會付錢給你。”
阿祖沒有正面回答，他站起身走到星雲面前。
“先別急著談打打殺殺的事情，星雲。”阿祖用關切的目光注視著她，“你來到沃特也有一段時間了……”
“告訴我，在這裡生活得怎麼樣？還適應嗎？”
星雲愣了愣，顯然沒適應這種節奏。
“很好。”她硬邦邦地回答，“這裡有美味的食物，有安靜的房間。沒有人會在我失敗時拆卸我的器官。”
“我活到現在，從沒覺得這麼輕鬆過。”
“那就好。”阿祖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愧疚，“自從我回到地球，麻煩就沒斷過。作為曾經並肩作戰的朋友，我對你疏於關心。這是我的失職，我很抱歉，星雲。”
星雲被這突然的噓寒問暖搞得有些發懵。
殺戮、指令、懲罰，這是她從小到大的日常。
“你……你沒有做錯什麼。”星雲有些緊張，不知道怎麼應對這種關係，“人本來就應該只管自己。這才是生存法則。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阿祖輕輕搖了搖頭道：“如果只管自己，那你為什麼還要執著地加入角鬥賽？你完全可以留在地球，過你安穩的生活。”
“因為我要復仇，向滅霸。”星雲皺起眉，盡力讓自己顯得兇狠。
“別騙自己了……”阿祖首接戳穿了她的謊言，並向前再靠近了一步。
“你不是為了復仇，你是為了家人，為了那份你從未得到卻始終渴望的愛。是卡魔拉，對嗎？”
“我不是！”星雲往後退開，大聲道，“我是一個戰士！無情的武器，我沒有那種軟弱的東西！”
“不要抗拒它，星雲。”阿祖伸手拉住星雲。“滅霸把你當成兵器，但你並不是。你擁有一顆比任何人都熾熱的心。你知道該為了什麼去拼命。”
他注視著星雲有些茫然無措的臉，輕聲說道：
“聽我說，姑娘。你有權利去擁抱這些情感，也有權利被人在乎。”
阿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伸向星雲的臉龐。
“你本該是個擁有燦爛笑容的漂亮女孩。”
星雲身體瞬間緊繃，本能的想要揮手擋開阿祖的胳膊。
但阿祖豈能如她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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