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行的聲音透著陰狠,“東西丟了?你覺得,我會給你時間補救?”
蛇男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冒了冷汗。
他壓根不知道那批藥是幹什麼用的,也沒心思去琢磨這玩意兒重不重要。
他怕的是白景行這個人,怕的是這人背後那夥心狠手辣的勢力。
惹了他們,別說是坐牢,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更別提家裡那幾口人,怕是連全屍都保不住。
他嚇得直冒冷汗,連忙辯解:“白...白先生,您先別生氣,我馬上就安排人手去找,拼了這條命,也肯定給您一個交代,絕對不會耽誤您的事!”
白景行聲音陰鷙:“東西找不回來,你知道後果。”
話落,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傳來,蛇男握著手機的手還在不停顫抖,臉色慘白如紙,怔愣在原地。
白景行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在桌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身旁的一個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步,躬身低著頭地說道:“先生,如果東西真的丟了,我們根本沒法向那邊交代。”
“慌什麼?那東西只是試驗品。”白景行抬了抬眼,眸光陰冷,“不過那東西雖只是試驗品,但也絕不能落到公家手裡,就算他們一時半會兒查不出核心用處,可只要沾了邊,終究是個麻煩。”
他頓了幾秒,抬起手捻了捻指尖,“但也不必急,他們一時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黑衣男人聞言,稍稍鬆了口氣,又連忙俯身上前:“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白景行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著急,急也沒用,那邊已經安排好人,準備來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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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轉瞬即逝,平山縣到處都在有條不紊地搞災後重建。
災情指揮帳篷裡,掛著一張平山縣的災情分佈圖,唐初夏站在地圖跟前,手裡拿著檔案,聲音清亮:“現在全縣的路都修好了,主幹道、鄉村小路都能走,物資也能送到位,安置點的老百姓都安頓好了,水、糧食、藥都夠,災情已經穩住了,之前的緊急情況也都解決了。”
她掃了眼檔案又說:“剩下的就按規矩來,各村好好排查一下房屋受損情況,民政部門把補助發下去,衛生部門做好消毒防疫,大家各幹各的,別出紕漏就行。”
帳篷一邊的摺疊椅上,尹司宸一身黑色作戰服,神色淡淡的看著手上的檔案。
秦戰和陸陽雙手背在腰後,身體挺得筆直,一左一右站在尹司宸的身後。
唐初夏安排完所有工作,轉過身看向尹司宸,輕聲問道:“尹長官,工作部署都安排妥當了,您還有交代的嗎?”
尹司宸連頭都沒抬,聲音平平:“按流程走,你是現場指揮,不必來問我。”
唐初夏被他這冰冷的語氣噎得一怔,嘴唇動了動,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能站在原地。
片刻後,她的目光不經意瞥見他手上滲血的紗布,聲音放得軟了些:“尹長官,我知道工作上不用問你,但你這手腫得厲害,紗布都滲血了,再拖肯定發炎,我就幫你重新包一次,兩分鐘就好。”
尹司宸依舊沒抬眼,聲音淬了冰,不帶半分多餘情緒:“不用,我的事,與你無關,做好你自己的事。”
唐初夏不顧尹司宸的拒絕,往前挪了一步,伸手想去碰他的手腕,動作放得很輕:“我下手輕點,不弄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