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父親的,質問一個不孝女,難道還有錯了?!”
沈在山有自己的一套道理,他對範婉蓉如此維護付櫻的行為十分不認可。
“她若真的沒做那種事,還怕人質問嗎?!”
範婉蓉覺得他不可理喻。
兩個人頭一回在小輩面前吵得不可開交。
高芝琳不敢再說什麼,求助的眼神看向沈彥廷。
沈彥廷一個頭兩個大:“爸媽,你們少說兩句,這件事幼宜是有錯的,她若真的利用輿論去試探櫻櫻和阿簡的感情,不論出於什麼目的,都不合理。”
“櫻櫻是沈家人,她的臉面就是沈家的臉面,幼宜那樣做,櫻櫻沒臉,沈家也跟著沒臉,幼宜一點也沒將沈家的臉面放在心上。”
“其次,她因為自己的婚姻問題回家哭訴,讓媽操心,生了病,她自己倒好,這一週沒見回來看望過,難道這就說得過去?”
沈彥廷嘆了口氣,搖搖頭:“兩個都是我妹妹,我不偏袒誰,但這次,確實是幼宜過分了。”
範婉蓉無話可說,只一個勁掉眼淚。
上週沈幼宜回來哭訴後,她並不相信付櫻會和顧鬱林牽扯不清,破壞沈幼宜的婚姻,就因為她替付櫻解釋了兩句,沈幼宜便哭著說她偏袒付櫻,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她病了這麼多天,沈幼宜沒回來看過一次。
範婉蓉的心,一點一點冷掉了。
她甚至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不是親生的,終歸不是親生的。
那邊,古斯特駛離加多利山地帶,車上一片安靜。
付櫻垂眸盯著自己的手,上車後周泊簡便鬆開了她,可手心裡的滾燙,久久沒有消散。
付櫻不知道周泊簡怎麼會來,從他剛剛的話來看,他應該是聽到了不少。
付櫻斟酌了會,主動解釋:“我跟顧鬱林真沒什麼,應該是小言委託他送東西這件事,讓沈幼宜誤會了。”
話落,周泊簡併沒有即刻回應。
他只是朝付櫻投來一個眼神,湛黑的眸子似深海一般平靜。
須臾,沉沉嗯了一聲。
付櫻不知他是真信了,還是怎麼。
也許在人前維護她,只是因為他們夫妻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付櫻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揪著不放,她解釋了就可以了,別的沒什麼好說。
周泊簡卻覺得她的態度過於稀鬆平常了,好像被人那樣指責,被扣了那樣一個鍋,並不是什麼大事一樣。
面對他這個丈夫,她也只有輕飄飄的一句解釋。
她甚至不關心,他到底信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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