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覺得付櫻曾經和哥哥青梅竹馬感情好,轉頭又要嫁給作為弟弟的顧鬱林,這中間怎麼樣都覺得膈應,所以她是不同意的。
否則後來就不會有沈幼宜的事情了。
沈彥廷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隱情。
他愣了幾秒,更難以置信:“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不依不饒地控訴付櫻和顧鬱林牽扯不清,不把你這個妻子放在心裡?”
“他就是不把我放在心裡。”
沈幼宜也不想管過去的事情,她執拗地認為,顧鬱林和她結了婚,眼裡心裡就該只有她。
她的丈夫就該對她忠誠。
可是看到沈彥廷的臉色,她知道自己不該再和他辯駁下去。
“當然我也有錯,他回部隊之前我們已經說開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找茬了,我會好好經營我們的感情和婚姻,等待肚子裡的孩子降生。”
沈幼宜垂眸,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
從沈彥廷的角度看,還真有幾分母性光輝,到底他也不忍心把話說得太死。
沈彥廷輕輕嘆了口氣:“你真的能想明白就好。”
沈幼宜抹掉眼淚,走上前:“我以後會改正的,哥,你可不可以回去和爸媽說,讓他們不要不認我,我不想在這邊無依無靠......”
沈彥廷看著她,不置可否。
下午他回家,簡單把這件事說給範婉蓉聽,當然最後著重說了一下付櫻和顧鬱林之間的事。
範婉蓉和沈彥廷一樣難以置信。
“原來一開始和櫻櫻結親的人,不是顧鬱林。”
原來付櫻是真的不喜歡顧鬱林,難怪她當初那樣痛快地答應和周泊簡的婚事。
範婉蓉再一次為自己對親生女兒的忽視和不夠了解而感到懊悔。
一開始沈幼宜回來哭訴,她還真的懷疑過,付櫻是不是對顧鬱林舊情難忘。
敢情他們之間就沒有過情。
範婉蓉搖搖頭,追悔莫及。
對沈幼宜的服軟求和,她再不像從前那樣心軟。
她覺得那是鱷魚的眼淚。
沈幼宜不過是因為失去了沈家的寵愛與庇佑,失去了權勢富貴,錦衣玉食,她不能適應,才不得不低頭。
她心裡真的覺得自己錯了嗎?
範婉蓉養了沈幼宜多年,以她對這個養女的瞭解,未必。
相比起沈幼宜的服軟求和,範婉蓉此刻更想加倍補償自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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