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範婉蓉和沈彥廷都偏袒付櫻,她在他們面前哭鬧質問,他們未必就會幫著她。
沈幼宜現在學聰明了,不想在長輩面前鬧,她就是想等顧鬱林回來,向他討要一個交代。
顧鬱林只是卡頓了幾秒:“那晚酒店起火,事發突然,我們隊是過去配合救援的,我事先不知道付櫻在那裡。”
雖然覺得沈幼宜此刻情緒有些激動了,未必能聽進去旁人說話,但顧鬱林還是實話實說,算解釋了一遍。
沈幼宜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可怎麼偏偏就是你救她出來?你們隊伍只有你一個人了嗎?”
顧鬱林猛然吸了口氣,嚴肅且認真地給出回應:“不論當時深陷危險的人是誰,我都會救。”
“是嗎?”沈幼宜眼角帶淚,嘴角卻扯開一個充滿譏諷意味的弧度,“你看她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你敢說你當時一點私心都沒有?”
“......”
顧鬱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並非心虛,而是沈幼宜莫須有的罪名扣下來,他無言以對。
好半天,直到沈幼宜快要忍不住,再次歇斯底里的時候,顧鬱林語重心長地開口了。
“如果我對她有私心,當初就不會答應娶你了。”
這是實話。
卻也傷人。
沈幼宜的眼淚奪眶而出:“所以你現在後悔了是嗎?”
顧鬱林的耐心快要耗盡了:“我沒有。”
“你有!”沈幼宜想到照片上他看付櫻的眼神,就不由得委屈,“你從來沒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我。”
顧鬱林無話可說了。
他和沈幼宜的婚姻本就不是因為兩情相悅,是付家想認回沈幼宜,沈幼宜起初不肯,直到後來提出條件,說想嫁給他。
付家為了認回親生女兒,同顧家幾番商議,才促成了這樁婚姻。
顧鬱林覺得他和沈幼宜的婚姻能做到相敬如賓,已是不易。
他們之間沒有感情,這是顧鬱林婚後第二天就意識到的事實。
他一直覺得,沈幼宜應該也有自知之明。
可沒想到結婚到現在,安生日子才過了一年,沈幼宜就開始無理取鬧了。
他的沉默擊碎了沈幼宜最看重的自尊和臉面。
她不明白,周泊簡都能愛付櫻,為什麼顧鬱林不能愛她?
兩兩相望,唯餘失望。
沈幼宜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捂著嘴,哭著跑了出去。
比起新聞上的照片,更讓她難受崩潰的是顧鬱林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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