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阿姨急得跺腳,立刻抱著哇哇大哭的許之棠往外跑。
周泊簡恰好被樓下的動靜驚擾下來,得知事情緣由,下意識擰緊了眉,看了付櫻和周寶怡一眼,然後便從楊阿姨手裡接過許之棠往外走。
應該是去醫院。
付櫻愣在那,手上的芒果汁還沒洗掉,黏黏膩膩的。
周寶怡回過神,慌忙安慰她:“嫂子,不是你的錯,怪我,沒事吃什麼楊枝甘露!”
付櫻沒說話。
周寶怡攬住她的肩膀:“我哥他也沒別的意思,你別難過......”
說著這話,周寶怡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付櫻卻沒有在難過,她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許之棠對芒果過敏,周泊簡也對芒果過敏,要不是周寶怡來,家裡都不會出現芒果這種東西。
若是之前只是猜測,那現在付櫻覺得外界的傳言,也許屬實。
她心裡說不上什麼感覺,只是這樣子嚇壞了周寶怡。
付櫻逐漸回神,她輕輕摁住周寶怡的手:“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
周寶怡代入一下自己,若是高承睿這樣對她,她不傷心死,也得氣死。
從聶歌信山道八號離開,周寶怡氣得給周夫人打電話告狀,又因為過於氣憤,而給未婚夫高承睿打電話,將這一荒唐事件吐槽給他聽,最後警告他,要是敢這樣對她,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高承睿在電話裡一千個一萬個保證,才將周寶怡哄消氣了。
那頭,過了一個多小時,周泊簡才抱著許之棠回來。
許之棠剛打過針,吃過藥,藥裡可能是含有鎮靜成分,這會藥效起來,她睡著了,乖乖被周泊簡抱在懷裡。
周泊簡把人送回房間,出來時迎面看見崔嬸。
崔嬸告訴他,付櫻沒吃午飯,只把楊枝甘露做好了,吩咐家裡的司機送到周寶怡的住處去,然後就上樓了,直到現在也沒下來。
周泊簡一言不發,跟著上樓。
付櫻恰好從工作間出來,兩人在走廊碰了個正著。
像是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兩人皆是一頓。
最終還是付櫻先打破沉默:“棠棠怎麼樣?”
周泊簡語調平靜:“過敏,打了針吃了藥,已經控制住了。”
付櫻想了想:“抱歉,我事先不知道棠棠芒果過敏,是我疏忽了,以後我會注意。”
周泊簡意料之外地搖了搖頭:“不怪你,是我沒有知會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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