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返回去時,將這事說給範婉蓉聽。
範婉蓉沒多想,語氣冷淡:“他們夫妻感情的事情,說實在的,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我來插手。”
傭人眨了眨眼,像是沒料到範婉蓉會這麼說。
她又看了付櫻一眼,對方並沒有反應,很快範婉蓉繼續和她說起這邊冬至祭祖的細節。
傭人識趣離開了。
付櫻在沈家公館吃完飯已經是七點多,這頓飯沒有沈在山在場,全程愉快了很多,家裡的老火湯也不是那麼難以下嚥了。
範婉蓉特意給她盛的:“你工作辛苦,瞧著最近都疲憊了,媽媽特意讓人放了藥材,祛溼安神的,喝了好睡覺。”
付櫻從小就不喜歡吃藥,對醫院消毒水還有中醫藥材的味道都很敏感,聞著是一點也喝不下去。
但今天她發現,似乎也沒有那麼難喝了。
付櫻不知道是她來港島時間久了,漸漸被同化了,還是因為看著範婉蓉一臉期待的樣子,不想辜負她的心意。
吃過飯,付櫻要回去了,範婉蓉送她到門口。
“櫻櫻,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可以隨時打電話問媽媽,過來當面問也可以。”
付櫻點了點頭,隨後上車離開。
這時候範婉蓉才發現,付櫻竟然到現在還開著一輛二十來萬的豐田,反觀沈幼宜,她現在開的法拉利是沈家送她的二十二歲生日禮物。
範婉蓉仔細回想了一下,她竟然連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有給付櫻送過。
付櫻剛回來的時候她們倒是想給她送,但都被付櫻以太貴重為由拒絕了,彼時他們覺得付櫻太客氣疏離,漸漸也就沒有再想要送她禮物的想法。
現在猛一回想,範婉蓉懊惱不已。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她這個親生女兒卻是太懂事了!
如範婉蓉所說,沈幼宜和顧鬱林感情上的事情不該她插手,但秦芳作為沈幼宜的親生母親,確實有插手的資格。
秦芳給付櫻打來電話時,付櫻才回到家不久,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看到手機螢幕上跳動著秦芳的號碼,付櫻的腳步僵在那,半晌沒走上前。
她遲遲沒有接,可電話斷了一遍又來一遍。
心知躲不過去,付櫻嘆了口氣,上前接起。
秦芳沒給她說話的機會,主動問候了付櫻的近況,語調還算溫和。
“櫻櫻,你最近怎麼樣?秦城這兩天下初雪了,港島冷不冷?”
付櫻沉默兩秒:“還好,不冷。”
“那也要多添衣。”
秦芳裝模作樣關心了她兩句,又提起了顧老爺子和付言最近的情況,最後拐著彎,才提到了沈幼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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