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特由聶歌信山道駛入山頂道,最後抵達柯士甸道。
坐落於太平山頂的周家老宅像個威嚴沉肅的老人,令人望而生畏。
想到這兩天可能面對的忙碌與無措,付櫻便壓力大到忍不住嘆氣。
儘管很多事情都有人幫忙辦妥,但作為周泊簡的太太,多少雙眼睛盯著,事必躬親的重要性無需多言。
最近因為這件事,付櫻經常睡不好,二十分鐘的車程,她竟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車早已停在周家主樓前的空地,付櫻慢半拍地發現,自己此刻正靠在周泊簡肩膀上。
她急忙坐起,大驚失色的模樣。
“抱歉,我可能是起早了,有點困。”
周泊簡眸色和語調都很淡:“不妨事。”
他很體貼地給了付櫻緩神的時間,過了會,兩人才一起從車上下來。
趙媽聽說周泊簡回來了,剛才就已經在門口等著,卻怎麼也等不到周泊簡下車,她還疑惑呢,這會看到兩人,當即迎上去。
“先生太太回來了。”
周泊簡和付櫻幾乎同時頷首。
趙媽請兩人進去,得了空又將剛才那回事告訴了周夫人。
周夫人想了想,只說知道了,沒再多問。
明天就是冬至佳節,流程從一早四五點就正式開始走,周泊簡作為現任家主,得去上頭香,還有一系列的事情,數都數不過來。
付櫻作為太太,緊隨其後。
周家祖廟在隔壁山頂,紅牆綠瓦,輝煌而又莊重。
周家建了座宅子在半山腰,每年祭祖才會過去住上一晚,這時候早有人清理打掃乾淨。
在周家老宅吃過晚飯,付櫻便跟著周泊簡和周夫人一同過去。
老爺子如今身子不爽利,就不出門了。
出發前他拉著周泊簡的手,叮嚀囑咐。
周泊簡一一應下。
路上週夫人和周泊簡聊著明天的事情,付櫻全程靜靜地聽著。
說實在的,她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理解,只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像是察覺到她的緊張,下車回房的時候,周泊簡忽然牽住她的手。
付櫻當時腦子裡在想著別的事情,被他這一猝不及防的行為搞得怔在原地。
身後的人沒有跟上,周泊簡亦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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