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櫻準備上樓時,周泊簡邀請她:“吃點?”
“好,我先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
練了三個小時,出了一身汗,付櫻現在有點難受。
周泊簡點頭,讓崔嬸先把餐食保溫著,便也跟著上樓。
和付櫻前後腳一起洗了澡,換了家居服,才又一起下樓。
餐桌上,兩人聊到剛才的事。
付櫻想到楊卓盈哭訴乞求的樣子:“楊家最後會怎麼樣?你心裡有數嗎?”
她沒有心軟,想要幫楊卓盈說話的意思,只是單純好奇。
這邊很多人情世故和法律知識跟內地其實都不太一樣,據說要嚴苛很多,付櫻來到現在都沒有非常瞭解。
畢竟,她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周泊簡略微沉吟:“大機率也不會怎麼樣,說起來楊百萬不算直接犯罪,如果他咬死自己只是被周乾蠱惑,楊卓盈又能請到律師給他辯護,說不準蹲幾個月牢就能出來了。”
“至於他倒向周乾那邊,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徹底得罪了我,所以就算他蹲幾個月大牢出來再想要回盈豐,我也是絕不會允許了。”
“不過,等他出來,楊家早就換人當家作主了,楊卓盈那些叔伯,早就對楊家的一切虎視眈眈,只是礙於楊百萬,不敢做什麼罷了。”
現在楊百萬一齣事,他那些兄弟不把楊卓盈拆了吃掉才有鬼。
這也是楊卓盈不得不來求周泊簡的原因。
她知道自己保不住楊百萬的一切。
但她昔日的所作所為,讓周泊簡對她僅有的那點情分蕩然無存,便沒有了幫她的理由。
這個圈子裡,人與人之間不是情分,便是利益。
論起來,利益比情分還重要。
你對我有利,我便能幫你。
你一點利益都無法提供,我又有什麼理由對你施以援手?
對楊卓盈,周泊簡不是不能幫,而是楊卓盈沒有拿出真正求人幫忙的態度和籌碼。
他要的,不僅僅是楊卓盈彎下的脊樑骨。
“那你是打定主意,不會幫楊家了。”
付櫻很少主動關心,更不怎麼主動和周泊簡討論起這些問題。
不過她既然問起了,周泊簡也沒有瞞她的必要。
“也不一定,要看她能拿出什麼樣的籌碼,讓我非幫不可。”
聞言,付櫻停下喝粥的動作,定定望著周泊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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