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忽然之間好像不知道該說什麼合適。
想了想，付櫻提到今早網上的事：“我看到陳薇薇發的帖子了。”
周泊簡點頭。
“她不會擅作主張發這些。”
付櫻定定望著周泊簡，就差直接問他，是不是你。
當然，她也沒有把陳薇薇捅出來。
不過周泊簡也沒有想要隱瞞，他坦然點了頭：“是，我讓她這麼做的。”
付櫻唇角輕輕上揚了下：“為什麼昨晚上沒有和我說？”
周泊簡不假思索：“這沒什麼好說的，況且當時你已經睡著了，我不想吵醒你。”
付櫻輕笑：“有沒有人告訴你，做好事要留名？”
紀慈的事也是，她不問，周泊簡自己根本沒想過要和她說。
想了想，付櫻又補了一句，一字一頓：“還有，我昨晚根本沒睡著。”
周泊簡面露錯愕，啞然萬分。
很久才擠出一句：“為什麼？”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昨晚好像忽然之間情緒不太好，我不知道什麼原因。”
付櫻說完，捕捉到周泊簡臉上微妙的表情轉變。
像是本來還在情緒裡，被付櫻一說，忽然變得不可置信，又有一種被說中，戳破後的窘迫與尷尬。
付櫻當沒看見，直接問：“所以我猜對了？”
周泊簡又沒說話。
付櫻步步緊逼：“可以告訴我原因？”
這一瞬間，周泊簡腦子裡忽然冒出周寶怡很久以前給他做過的科普。
付櫻這種戀愛方式，好像叫做......直球式。
周泊簡差點沒跟上。
反應過來後勉強跟上了，但還是不太好意思把自己心裡的矯情和彆扭告訴她。
周泊簡只道：“我昨晚是有些情緒不好，但不是你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問題，給你造成困擾，是我的不對。”
“不是你的不對，也沒有給我造成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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