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周泊簡差點以為身邊的人,不是付櫻。
“好。”
“等你跟你老師吃完飯,給我訊息,我來接你。”
周泊簡現在越來越黏膩,付櫻好似都已經習慣了。
她欣然應下,和周泊簡又聊了兩句後,再次下車,上樓。
和紀慈那邊,也還需要在覆盤一下。
等晚上和紀慈吃過晚餐,又在酒店陪著紀慈說了會話,紀慈才藉口要休息,讓付櫻先回去。
周泊簡接到付櫻的訊息,沒多久就驅車出現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接上付櫻,兩人一回到家,便雙雙上樓,進了周泊簡書房。
付櫻的計劃,周泊簡是認可的,但有一點:“你跟你老師透過氣了嗎?到時候輿論起來,可能也會對她產生一些影響。”
付櫻點頭:“我今天在酒店,就是在跟老師商量,有可能面對的後果,也跟老師提前聲明瞭。”
當然,她對周泊簡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不過我還是希望,到時候能夠儘可能地,保護好老師。”
“輿論引導正確的話,影響不會很大,也幸好,你老師一直保留著她前夫婚內.出.軌陳文芳,還有兩人疑似在你老師車上動手腳,導致她車禍受傷的證據。”
“事情年代久遠,當初可能留下的物證,也不可能完好儲存到現在,況且,你老師前夫在事發之後就以配偶身份,同意把這件事定義為意外,案子早都結案了,想要重啟調查大概是不可能了。”
“趁著熱度曝光這件事,讓兩人脫一層皮,付出一點代價,是個很好的主意。”
“至少,能讓你老師心裡舒服點。”
付櫻也是這樣想,紀慈遭受了那樣大的背叛,被迫i承受了所有的委屈,這麼多年,她一直在默默為難自己,不出這口氣,不解決這塊心病,她往後餘生都沒辦法過好。
既然案件不可能再次重啟調查,那就只能用這種以暴制暴的方法了。
紀慈是個老實人,沒有想過能用這樣的方式。
但付櫻只是看著老實,其實內裡一點都不。
“那我們趁熱打鐵,商量一下怎麼做更合適。”
付櫻拉著周泊簡,在書房裡整整聊了一個多小時。
等終於聊完,周泊簡即刻行動:“我給蔣家明打電話,交代一下。”
付櫻點頭:“那就辛苦你了,我先回去洗澡。”
周泊簡打電話的動作微頓。
付櫻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起身,扭頭就走。
周泊簡忽然覺得,他們怎麼有一種商業合作伙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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