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文芳不肯。
這一直是他們夫妻間的隔閡。
其實陳文芳也不是沒有動搖過,想要暫時停下事業發展,為許秉信生個孩子,可是有一天,她發現許秉信在外面又有了別的女人,還生了一雙兒女。
陳文芳發了好大一通火,拿著證據去質問許秉信。
許秉信卻不以為然,理直氣壯:“你不生,有的是人生,再說了,我跟紀慈結婚後能有你,你就該知道,我跟你結婚後也會有別人。”
陳文芳幾乎快忘了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感受,時至今日,跟許秉信的婚姻只剩下深埋在心底的怨恨與冷漠。
她也知道,許秉信想跟她離婚,更想讓她淨身出戶地達到自己想要離婚的目的。
陳文芳當然不肯。
這麼多年,她和許秉信一直合力維持,在外人面前展現熱衷於公益事業的恩愛夫妻形象,這樣良好的形象,給兩人的事業帶來了大大的幫助。
陳文芳理所當然地認為,許秉信如今的一切,也該有她一份。
她不像紀慈那麼懦弱蠢笨,被傷了心,就那樣乾脆利落地走了,連自己的權益都不維護。
就算離婚,她至少也要分許秉信一半的財產。
不過許秉信一直都不肯。
所以出了這樣的事,許秉信自然而然成了她心裡第一個嫌疑人。
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許秉信像是不可置信了一會:“陳文芳,你腦子要是有病就去治,我給你醫藥費!”
“我們兩個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毀了你,對我和我的公司有什麼好處?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好好思考一下?”
陳文芳一頓。
後知後覺意識到許秉信的話有道理,可是當初的事,除了她和許秉信,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了,網上是怎麼曝出來的?
陳文芳百思不解。
最後丟下一句:“總之當初的事咱來都有份,我可以暫時相信不是你,但如果哪天讓我知道,和你有關係,我就算是死也會拉著你做墊背的。”
最後一個話音還沒落下,陳文芳就啪地掛了電話。
這麼會,外面早就翻天了。
陳文芳獨自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期間上網看了一下,場面簡直讓人心驚膽戰。
陳文芳右眼皮狠狠跳動著,一股濃濃的焦躁不安將她團團包裹著,密不透風,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秘書和機構,以及各個協會不斷打來電話,陳文芳的手機鈴聲,一陣又一陣。
但她都不敢接起來。
忍無可忍想要關機前,最後一個電話是許秉信打來的。
陳文芳思索再三,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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