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秩序崩塌成一片又一片殘墟。
而他,也在那場失敗中被打碎神格,記憶被權杖封存,真名被命運切割,最終墜入中陰地,成為了一個可以被安排、可以被利用、也可以被遺忘的棋子。
首到今日。
林川與天主的柱神之戰,震動了混沌虛空界,也震動了權杖深處那層封印。
方默的記憶,終於徹底復甦。
他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屬於人類的眼睛中,浮現出一圈又一圈灰白色神環。
殘墟大地開始顫抖。
一座座倒塌的宮殿殘骸從地底升起。
無數黑色水流逆著裂縫向上流淌,匯聚到方默腳下,形成一座古老而破碎的祭壇。
祭壇中央,方默的身體開始一點點崩裂。
血肉脫落。
骨骼化作灰白神玉。
靈魂深處,被命運割裂的那部分神格,終於重新拼合。
轟!
一股真神級的氣息,在真世界殘墟中爆發。
這氣息不如柱神恢宏。
卻也極其可怖!
就像是一盞埋在廢墟深處無數紀元的燈,終於重新亮起。
方默站了起來。
他的身後,浮現出一片殘破的真世界虛影。
那裡沒有生機,沒有希望,只有倒塌的神殿、斷裂的星河,以及被某種不可見力量啃食過的天空。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良久之後,他聲音沙啞地開口:
“原來如此。”
“我不是被權杖選中。”
“我是……被它帶回來了。”
漆黑權杖輕輕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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