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盯著陳鋒，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你故意引導我們，讓我們以為這個鎮子會迴圈。”
陳鋒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剖開這個怪物的偽裝：
“而你這麼做的目的，無非就是要在我們心中埋下一顆種子，欺騙我們的潛意識。”
“就像那些催眠師一樣。”
“而那鐘聲的作用，就相當於催眠師的響指。”
他頓了頓，盯著神父的眼睛：
“只要我們認為自己在迴圈，我們就永遠在迴圈。”
“而那些幻境——酒館、森林、暴民、凍死——都是我們自己相信後，才變成真的。”
“對不對？”
死寂。
絕對的死寂。
神父盯著陳鋒，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真正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怨恨。
而是——
震驚。
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你怎麼……”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那張扭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紋：
“你怎麼會知道……”
話沒說完。
但他己經說漏了。
陳鋒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釋然。
“果然。”
他輕聲說：
“我剛才那麼說，只是詐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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