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爺的手，按在了那個位置。
“嗤——！！！”
一聲極其輕微的、如同熱油遇水般的聲響。
恐懼支配者腰側的那些肌肉組織，在被柳西爺的手按中的瞬間，開始變色。
從暗紅色，變成灰白色，再從灰白色變成黑色。
如同被墨汁浸透的宣紙，那些黑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西周擴散。
恐懼支配者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整個人向後彈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腰側。
那裡，柳西爺手按過的位置，有一個清晰的手印。
手印邊緣，那些暗綠色的紋路正在瘋狂蔓延，如同一張正在織就的網，將他的整個腰側籠罩其中。
“你……！”
他的聲音在顫抖。
“我說了，我的毒，不是普通的毒。”
柳西爺收回手，站在那裡，那雙暗金色的豎瞳盯著恐懼支配者，如同在欣賞一件正在完成的作品。
“它不會首接殺死你。它會先麻痺你的神經，侵蝕你的經脈，瓦解你的力量。然後——等你虛弱到一定程度，它才會慢慢吞噬你的五臟六腑。”
他頓了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很久。一天？一週？一個月？我不知道。因為以前沒有人撐到過第二階段。他們在第一階段，就受不了了，有的求我殺了他們，有的自己了斷了，還有的——瘋了。”
恐懼支配者的嘴唇在顫抖。
他能感覺到，柳西爺說的都是真的。
那些毒，確實在侵蝕他的力量。
他的身體，正在變得遲鈍。
動作變慢了，反應變慢了，甚至連思考的速度都在變慢。
“你們……你們這些……怪物……”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暴戾。
“怪物？”
柳西爺歪了歪頭，那雙暗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不滿。
“我們可不是怪物。我們是‘仙’。你才是怪物。”
他邁步，朝恐懼支配者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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