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外面的銀月女王也是在這招下節節敗退。
沒有爆炸聲，也沒有血肉被撕裂的悶響，一種極度怪異的觸感順著觸手傳回了顧旭的神經。
“這……”
顧旭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發現，自己的觸手在接觸到那個噁心大腦的瞬間。
沒有任何阻力地首接穿透了過去。
那顆佈滿眼球和微縮星河的大腦，就像是全息投影，一個不具備實體質量的虛幻影子。
他那足以摧毀山脈的恐怖力量，完全打在了空處，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哪怕一絲一毫的漣漪。
那二十億的生命值，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有掉。
顧旭收回觸手，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度冷硬。
物理攻擊無效，帶災厄規則的能量攻擊也被無視了。
他站在原地，災厄之域在腳下翻滾，試圖解析對方的防禦邏輯，反饋回來的資訊只有一片虛無。
這個被稱為舊日之腦的東西，似乎根本不存在於他所處的這個維度裡。
“怎麼回事？真的攻擊無效？”
要知道，自從轉職之後，顧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就在顧旭思考對策的短暫間隙，一道低沉古老，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意念，突兀地在他的耳邊響起。
這聲音不是透過空氣傳播，而是首接在他的精神海最深處炸開。
“舊日的主宰啊，我既是你，你即是我！”
“嗡~！”
這句話出現的瞬間，一陣爆鳴聲，出現在顧旭的腦海之中。
下一刻顧旭的視線內突然發生劇變。
所有的景物，包括那灰暗的天空，地面的怪石，倒懸的山峰，甚至連那顆星河大腦，都在一瞬間失去了色彩，徹底變成了純粹的黑。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剝離了軀體。
以上帝視角的旁觀者姿態，懸浮在無盡的黑暗中。
緊接著，一幕幕畫面是快進的電影膠片，在他的眼前瘋狂閃現。
他看到十八年前的自己，降生在這個滿是危機與異族的世界。
在天啟市的街頭，看著那些轉職者飛天遁地，心中種下了變強的種子。
他在學校裡日復一日的訓練，磨礪體能，只為了在轉職儀式上能有一個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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