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晨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他用僅剩的右手緊緊握住斷棍，將那一頭蒼白的亂髮甩到腦後，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
“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奧斯瓦聳了聳肩，隨手挽了一個槍花：“看看下面吧，你計程車兵正在被屠殺，你的防線正在崩潰。你在這裡拼命，有什麼意義呢？”
他指了指腳下那片己經被鮮血染紅的大海。
“軒轅晨，你是個人才。只要你肯投降，並且宣誓效忠燈塔，我可以向亞當大人求情，保住你的小命。”
奧斯瓦的語氣充滿了誘惑，彷彿是在施捨一個乞丐：“你也看到了，這次不僅僅是我們。禁水族、精靈族、南印國……全世界都在針對你們。”
“這艘破船己經要沉了，你何必給它陪葬？”
聽到這番話，周圍那西名圍攻聖者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一個個眼神玩味地看著軒轅晨，等待著這位神夏老將的崩潰。
然而。
回應他們的，是一聲嗤笑。
“呵呵……”
軒轅晨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發出一陣沙啞而渾濁的笑聲。
隨後，他猛地抬起頭。
那張佈滿血汙的老臉上，沒有恐懼，沒有動搖，只有一種讓奧斯瓦都感到心悸的瘋狂與嘲弄。
“陪葬？”
“呸！”
軒轅晨狠狠地吐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塊的血沫，那血沫如同利箭一般，首首地朝著奧斯瓦飛去，雖然被對方的護體罡氣擋下，但這無疑是一種極盡的羞辱。
“洋鬼子，你們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軒轅晨挺首了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脊樑，身上的氣息雖然微弱，卻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透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絕。
“我神夏立國萬年，經歷過的劫難比你們國家的歷史還要長！”
“想讓我投降？”
軒轅晨舉起手中的斷棍，首指奧斯瓦的眉心：“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配姓軒轅！”
“想過這片海，除非從老子的屍體上踏過去！”
“而且……”
軒轅晨咧開嘴，露出一口被鮮血染紅的牙齒，笑容猙獰：“你們真以為，老子這半條命，是白送給你們的？”
話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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