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玄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神夏的最高底蘊【守夜人】，每一位前輩的生平事蹟、功法特性和長相外貌，眾神殿的核心石碑上都有詳細記載。”
“我這些年把那些資料翻爛了。”
“更何況，那些靠龍脈氣運吊著最後一口氣的老前輩，身上都帶著非常沉重的遲暮死氣。葉老將軍強行出山時的狀態你也看到了，那就是明證。”
“但軒轅晨在報告裡寫得明明白白，這個人體內的生命本源極其年輕，甚至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旺盛。”
“光這一條就徹底對不上號。”
張道玄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茶，臉色變得愈發凝重。
“外貌和生機都不說了，最關鍵的是他展現出來的手段。”
“沒有規則之力的碰撞，沒有浩大的能量宣洩，甚至連基本的元素波動都沒有，首接從物理存在層面上把幾萬人給原地抹除了。”
“這種事情，別說是九階聖者和觸碰到規則頂點的半神。”
“就算是咱們神夏那位坐鎮在深淵底層的源級強者李振淵，估計也辦不到！”
李振淵是神夏帝國當之無愧的真正定海神針。
但即便是那種超脫了凡俗的存在出手，也必定會引發天地異象。
造成規則的劇烈轟鳴。
可這個黑袍青年，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簡簡單單打了個極其隨意的響指。
這完全是不講任何道理的降維打擊。
李衛國聽完張道玄的分析。
身體往後靠了下。
一時間，兩人都沒說話。
但臉上的表情卻很明顯。
那是一種深深無力感和荒謬感。
“既然你確定不是咱們自己人。”
李衛國右手食指不停敲擊著桌面：“那他到底是誰？”
“不知道。”
張道玄搖了搖頭：“也許是某個遠古未知的遺蹟裡剛剛甦醒的古老神明，也許是不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某種高維概念體。”
“現在的藍星到處都是空間裂縫，天地大變，什麼光怪陸離的東西跑出來都不稀奇。”
保密室內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只有機器運轉的輕微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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