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
李衛國也插話了，語氣有些無奈，“顧旭啊，我承認那個小丫頭和蘇瓊配合得不錯，平時當個副官或者秘書無可厚非。”
“但那是災厄軍的參謀長！你知道參謀長意味著什麼嗎？”
顧旭眨了眨眼：“管發零食？”
李衛國差點一口老血噴在茶几上：“我敲碎你的腦殼！參謀長是要在戰時協助你統籌全盤、分析戰局的關鍵人物！”
“各大王牌軍團的參謀長，起碼得是個八階準聖的實力起步。可那個姜舒呢？”
張道玄在一旁補刀：“那丫頭現在滿打滿算也才六階巔峰，你讓她當災厄軍的參謀長？底下那些心高氣傲的準聖後備役誰能服她？”
“真打起來，她能鎮得住場子嗎？”
顧旭翹起二郎腿，一點也沒有被兩位首長的威壓嚇到。
等他們說完了，顧旭才慢悠悠地開了口：“兩位首長啊，咱們今天就講一點點道理好不好？”
“你講。”
顧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久前，你們任命我為斬神軍參謀長的時候。各位首長，麻煩回憶一下，當時我顧旭多少級？”
李衛國和張道玄愣了一下。
“三十多級而己啊！”
顧旭一拍大腿：“連個西階都沒到。當時怎麼沒人跳出來說我級別不夠？怎麼沒人說我鎮不住場子？”
“你……”
張道玄一時語塞。
顧旭這邏輯簡首就是在耍無賴。
“你那是特例！你跟你那個職業能拿常理來推斷嗎？”
李衛國瞪著眼睛反駁。
“姜舒也是特例。”
顧旭收起了笑臉，語氣變得分外認真。
“災厄軍本來就是個野路子軍團，我帶隊伍從來不看什麼資歷和等級。”
顧旭看著兩位老帥的眼睛：“首長，災厄軍去的地方，都是常人不敢想的高危絕地。”
“那種地方，稍微出點岔子那就是全軍覆沒的下場。我首要考慮的不是參謀長有多能打，而是她能不能在任何死局面前，無條件地信任我，執行我的每一個瞎胡鬧的命令。”
顧旭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如果換個八階準聖來，遇見險境對方先在腦子裡給我分析一堆兵法，我還用不用打仗了？”
“姜舒不一樣，只要我讓她往火坑裡跳，她連猶豫都不會有，頂多問我一句能不能在火坑裡烤個紅薯。”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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