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感知到那道光柱的本質的瞬間——古井裡翻起了波瀾。
身上的金色鎖鏈嘩啦啦地響了起來，像是連封印都在震顫。
下一刻，他雙手合十，枯瘦的嘴唇翕動了一下。
……
歐羅巴，聖約大教堂。
穿著全白祭服的格里高利正坐在一把石椅上，石椅的扶手上雕刻著天使與惡魔的浮雕。
或許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天使和惡魔的面孔都己經模糊得分不清誰是誰了。
此時此刻，他正閉著眼睛，進行冥想。
而在他頭頂上方懸浮著一圈淡金色的光環，那淡金色的光環所過之處，空氣產生了細細的嗡鳴！
下一刻，那光環微微一震，格里高利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睜開眼睛的動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演慢鏡頭回放。
但就在那雙渾濁的老眼完全睜開的那一刻，整個聖彼得大教堂地下空間的溫度驟降了十度。
他頭頂的光環由金色變成了赤紅色。
像是一顆被點燃的太陽。
……
而在這一刻，站在這個世界最頂端的存在們，這些平時哪怕天塌了都能當枕頭睡的超凡強者們。
同時開口！
崑崙山之巔的風雪中，王蒼猛地站起了身，面孔上浮現出他這輩子都罕見的震動。
長白山天池深處，琥珀色的瞳孔劇烈收縮，池水炸開了一個巨大的水柱。
南海歸墟之眼的幽藍光芒暴漲了三倍，照得周圍的海水都變了顏色。
秦嶺龍脈深處，封印符文成片成片地碎裂。
山本古川腫著半邊的臉上，所有的屈辱和憤怒在這一刻全部被另一種情緒取代——瞳孔之中只剩下了赤裸裸的震駭與狂熱。
亞當握緊了拳頭，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伊萬的鬍子上的冰碴子掉了下來。
天行僧合十的雙手分開了。
格里高利頭頂的光環燒得像一顆恆星。
同一瞬間，同一句話。
“神之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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