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整面牆壁在劍氣的餘波下像紙糊的一樣被撕成了碎片。
石塊、粉塵、符文碎片在空中亂飛。
要知道，這只是餘波。
不是正面命中的全部威力，就只是擦邊球的餘波。
就把神殿的牆壁開了個上千米的大口子。
如果這一劍正面命中——比如命中的是一支正常的討伐隊，那大概就不是“開口子”的問題了。
大概是整支隊伍連人帶裝備一起被切成骨灰揚了。
顧旭瞥了瞥頭，看了看側牆上那條觸目驚心的裂縫，又看了看對面站在石階上的黃泉津大神，表情很微妙。
“就一劍的餘波就能把牆拆了？”
“你這要是去搞拆遷，那些釘子戶估計做夢都得哭醒。”
黃泉津大神沒有接他的話。
她的目光落在災厄之域的表面——準確的說是落在她那一劍被吞噬的位置——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
不是震驚。
更像是“果然如此”。
她剛才那一劍不是隨便揮的。
那是一次試探。
試探的結果很明確——災厄之域的規則硬度，和她預想中的一樣硬。
甚至比她預想中還要硬。
但黃泉津大神的臉上沒有任何慌張的表情。
就好像她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一劍沒用。
試探嘛，試探本來就不指望能打出什麼效果。
試探的目的是摸底。
底摸到了。
接下來才是正菜。
而與此同時，顧旭的注意力己經不在黃泉津大神身上了。
他在看那條裂縫。
準確的說，是在看裂縫後面的東西。
因為神殿的側牆被撕開之後，露出來的不是外面那座陰森的黃泉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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