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蒼說完這番話，光幕上再次沉默了片刻。
“這份能力，太過誇張了。”
不多時，蘇長青再次開口，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好奇：“倒是個有意思的小子……若是有緣，真想見識見識。”
這話說出來之後，光幕上好幾個人都微微點了點頭。
顯然，好奇的不止蘇長青一個。
“沒事，你們有機會見到他的！”
王蒼嘿嘿笑了兩聲，把煙桿子從嘴裡拔出來，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隨後，西兩撥千斤地把這個話題甩到了一邊：“好了，閒話就聊到這吧！哥幾個，時間不等人，準備出發！”
這句話一齣，光幕上那種暗流湧動的氣氛瞬間收了起來。
幾位留守的守夜人紛紛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話。
也沒有什麼送別的儀式。
守夜人之間，從來就不興這個。
沈無淵朝王蒼的方向點了下頭。
眼神里除了平靜還是平靜。
赫連戍重新抱起了雙臂，算是告別。
柳聽潮歪著頭笑了一下：“老王，路上少抽點菸，不然跑兩步就喘。”
“滾蛋。”
王蒼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個字，然後朝光幕一招手：“散了散了！”
七道光幕同時熄滅。
守夜星盤的光球在最後一道畫面消失之後，緩緩暗了下來。
那顆兩米首徑的大光球從剛才耀眼的白色，逐漸收縮成了一個柔和的暖光點，懸浮在基座上方，安靜地自轉。
整個地下七層又回到了它一貫的沉默狀態。
陳陽站在控制檯旁邊，悄悄撥出了一口氣。
張道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朝門口走去。
……
而與此同時，神夏的三個方向，同時亮了。
雪峰之巔。
王蒼把那個灰撲撲的布袋子往後背上一甩，旱菸杆換了個姿勢夾在嘴角，望了一眼腳下連綿的山脈，咧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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