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張道玄看到這一幕，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面無表情的掃了李衛國一眼。
那眼神里寫滿了兩個字——鄙視。
發自內心的鄙視。
大概意思就是：一把年紀了，溜鬚拍馬的功夫倒是見長。
換做平時，顧旭多半會接兩句。
以他的性格，這種輕鬆的氛圍正好是他最擅長的節奏。
開兩句玩笑，損兩句嘴。
把氣氛搞得熱熱鬧鬧的。
但今天不行。
顧旭拉開椅子坐下來，臉上的表情依舊嚴肅。
畢竟，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知道了太多的東西，那些資訊像一塊塊鉛磚，壓在他心裡沉甸甸的。
每多想一秒，心裡的不安就多一分。
出雲詭域裡的出雲詭胎，亞龍王庭的幾位龍王透露出的隻言片語。
還有他之前在在銀月秘境的經歷。
這些東西拼湊在一起。
描繪出了一個讓他不得不重視的問題。
李衛國和張道玄見狀，也是沒有說話，而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顧旭的下文。
“兩位部長，我有個問題。”
“你們知不知道……二十二位舊日偽神？”
不多時，顧旭抬起頭，目光在兩人臉上各停了一瞬，然後首接開口了。
話音落下，李衛國的眉頭先是一挑，然後迅速擰了起來。
“二十二位舊日偽神？”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困惑：“這是個什麼說法？”
說完，他朝張道玄那邊看了一眼。
張道玄也在皺眉，但和李衛國不同的是。
他眉頭皺的更深了一些，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偽神……”
不多時，張道玄低聲唸了一遍這個詞，然後抬眼看向顧旭：“我記得，你當時做二轉任務的時候，系統面板上出現過這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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